而苏青禾现在,上身就裹了条细布。
“你……你先把手拿开!”
她又羞又急,绷带裹着的胸口微微起伏。
陈钧一低头,自己的手正压在爷爷的媳妇上。
立刻松手,起身退后一步。
“抱歉,方才情况紧急,多有冒犯。”
苏青禾撑起身,脸颊依旧发红。
周灵月此时也跑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炭火,担忧地看了看陈钧。
见陈钧没什么事,才拍了拍小胸脯。
“哎呀,吓死我了!
青禾姐,你没事吧?
多亏陈大哥反应快!”
苏青禾别过脸,强作镇定。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
结果一接触就是这么刺激,她的脑袋有些受不了。
如今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我……我没事。”
“你们先出去,让,让我穿件衣服。”
没一会儿苏青禾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房子,对陈钧说道。
“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
陈钧淡淡道:“举手之劳。”
一说到手,苏青禾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刚刚换衣服的时候。
胸口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现在还涨得发痛。
可见陈钧有多用力。
但陈钧毕竟是要救自己,若是没有他,恐怕刚刚自己就被炸死了。
苏青禾点头,戒备少了几分。
“是我。你是陈钧吧,我知道你,城里的百姓都在说,渔林都头陈钧嘛。”
苏青禾看着满地狼藉,苦笑一声。
“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陈钧直言:“我看了你做的鸟铳。
这对我很重要,我想请你帮我造铳。”
苏青禾叹气道。
“官府的人,你们就算拿了这鸟铳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