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户籍里,我可是陈大哥的媳妇。”
“我想干嘛就干嘛!”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先甜得发颤。
明明只是户籍上挂个名,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跟真的一样
还挺骄傲。
说着,周灵月把怀里一根半米长的烧火棍,献宝一样递出来。
“陈大哥,你快看,就是这个宝贝棍子。”
“我跟赵婉宁好不容易才换来的。”
远处的赵婉宁嘟囔道。“什么宝贝棍子,这叫鸟铳。”
“不要瞎起名字啊。”
周灵月跟赵婉宁做了个鬼脸:“就叫,鸟铳听上去更不正经。”
“鸟呀鸟呀的,不好听。”
陈钧看着两女斗嘴,只觉有趣。
伸手接过鸟铳,只觉入手一沉。
也没有准星,就是一根黑乎乎的枪管,扳机处还夹着火绳。
他掂了掂,手指顺着枪管一摸,心中瞬间有数。
戚继光,戚将军称其为诸器之中,鸟铳第一。
在明朝嘉靖年开始大规模列装。
百步之外十发九中,可射飞鸟,因而称之为鸟铳。
比起弓箭,这东西不需要经年累月的臂力与眼力。
只要稍加训练,农夫也能成射手。
唯一的缺点,就是装填慢,怕风雨。
可只要排好阵型,轮流射击,足以弥补射速不足。
陈钧眼睛一亮,抱起周灵月亲了一口。
麻了。
周灵月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陈大哥……他亲我了?
不是碰一下脸颊,是实打实,亲在了嘴上。
众女哪见过这么大胆的。
“呀!羞死人了,我们还看着呢!”
“大庭广众吃嘴子!”
“陈大哥,我涂了胭脂,你也尝尝吧,哈哈哈。”
一声声调笑钻进耳朵,周灵月脸蛋轰地一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