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打仗了,我……。”
“二娃子。”一个中年渔民拍了拍黑小子的肩膀,把腰间的葫芦塞进他怀里。
黑小子一愣:“叔,我,我有点害怕。”
“怕,你他妈早干啥去了。”渔民骂了一句,叹了口气说道:“陈老爷是个讲究人,就没亏待过咱们,一会儿要是怕了,想想这几天吃的饭。”
“你母亲,这两天吃的饱身子也好起来了。”
“现在轮到咱们办事了,可别丢了咱们村的脸。”
这样的话,在乡勇里比比皆是。
很多都是一个村里出来,互相都沾亲带故的。
很快乡勇的情绪就稳定了下来。
陈钧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剥鱼刀。
“动手!”
一声低喝,带着乡勇们就朝着土匪窝冲了过去。
两个放哨来不及睁眼,被陈钧一人一刀,捅穿喉咙。
尸体倒地。
“谁?”
“有人闯进来了!”
陈钧一马当先,剥鱼刀尖染血。
身后的乡勇们一股脑涌进匪窝。
一言不发,见人就攮。
“等等,我不是!”
“别喊啊,你别喊,我害怕!”黑小子一盾牌拍翻来人。
跟在训练场扎草人一样,飞快攮了四五刀。
也不管人死没死,就朝着下一个土匪冲去。
那土匪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我,我们不是……。”
“这小子,没弄死啊。”中年渔民抬手给了地上土匪一个痛快,跟了上去。
土匪们大喊着,拿着短刀反抗。
“不对劲!这是他妈哪来的愣头青。”
“兄弟们,动家伙!”
“杀!将军马上就到了,挺住啊。”
场面瞬间混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乡勇们训练的日子还是太短,一时间竟然让土匪们防御住了。
陈钧捅翻一个土匪,看到这一幕大喊道。
“憨子,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