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太好了,必须开作坊。”
黄钰茹如今满脑子都是生意,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都是干劲。
陈钧等黄钰茹说完,把训练乡勇需要自掏腰包的事说了一遍。
黄钰茹连眼皮都没抬。
“不就是几百两银子吗。”
“我只在乎赚多少,至于怎么花,随你便。”
中午在家跟众女吃了顿饭。
陈钧带着王憨,去了海边码头。
水手渔民,一听说陈钧来了,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黑压压地围了过来。
也包括那犬养三人。
“陈老爷!”
“陈大哥!”
陈钧站在高处,说道。
“县里要练一百乡勇,清缴土匪,保境安民。
愿意跟着我干的,管吃管住,每月饷银二两,受伤我治,牺牲我养你们家人。”
“不愿意的,我绝不勉强,依旧在我手下打鱼。”
话音刚落。
人群纷纷响应。
毕竟大家已经知道了,陈钧说话是真的算数。
渔场说分就分。
他们昨天晚上家里就吃上鱼肉了。
现在陈钧要练乡勇,还有银子拿,谁不敢谁傻子啊。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命不值钱。
就算死了,还有陈钧养活他们的家小,还有什么可怕的。
“俺愿意!”
“陈老爷对我们这么好,我也来!”
“算俺一个!”
“还有我。”
几乎是瞬间,无数的胳膊齐刷刷举起。
别说一百人,就算是三百人,都能立刻凑齐。
这些渔民水手常年在海上讨生活,身体素质都不差,就是之前挨饿看着有点瘦巴巴的。
比那些只会混吃混喝的地痞流氓强上十倍。
王憨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哥,俺也来,俺还给你当辅兵!”
陈钧笑道:“没出息,你当将军啊。”
王憨瞪大眼睛:“我真行吗?当了将军,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给下面发银子?”
“不行!”
“哦,都听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