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府商议,不如按村落划分渔场,各乡各村各守一片,岂不美哉。”
“美你奶奶!”白大少爷猛地窜了起来,脸色铁青。
“渔场向来是我白家产业,世代经营,凭什么分给那些泥腿子?
陈钧,你别在县令面前胡言乱语!
我白家从来没说过要分什么渔场!”
“不分渔场?”陈钧抬眼故作疑惑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不早说呢,你早说还何必麻烦周大人亲自来一趟呢?”
白大少爷恨不得冲上去跟陈钧拼命!
你他妈也没问过我啊!
“可惜,本来还以为周大人又能有一份功绩,看来是我想多了。”
功绩?
周乾眼睛一亮,看向陈钧。
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陈钧掰着手指头,故意叹气,给周乾解释。
“若是把渔场按村子分给百姓,百姓们有了钱,县衙每年在渔业实收的赋税,至少翻上三倍。”
“这么大一笔钱,想必朝廷考成之时,肯定得给周大人记上一笔优字,官途肯定步步高升啊。”
周乾:步步高升好啊!
我可太想升官了,我做梦都想!
周乾眼神坚定满脸正气,直接拍板。
“分!”
“必须分渔场!”
“今天不分渔场,就是跟全县百姓作对,跟本县作对!与国法作对!”
“大人!你不能这样。”
白大少爷急了,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明着抢啊。
当官就能不讲道理吗!
但他能怎么办,胳膊拧不过大腿。
白家在霸道,他还能杀官造反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老仆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大少爷!大少爷!老爷醒了!老爷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