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顺势点头,沉声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县也不追究了。
还不把门打开。”
管家嘴唇哆嗦,看着地上躺成一片的下人,又看了看周乾。
转身就要开门,身后突然传来了陈钧的声音。
“跪着开门,更尊重一点。”
“当然了,我就是个提议。”
“你要是不怎么尊重客人,我也没办法。”
“我!”管家面如死灰。
陈钧把话都说道头了,不跪就是不尊重县令,这让他怎么选?
自家老爷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东西!
跪吧。
膝盖一软,管家跪在地上。
“开门……给贵客开门!”
门里偷看的下人们早就吓麻了,一点也不敢耽搁。
手忙脚乱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
白府就跟一个卸下防备的人,对着陈钧和周乾敞开怀抱。
周乾大步走进黄府庭院。
陈钧跟了上去。
迎面就装上了闻讯赶来的白大少爷。
白大少爷满脸堆笑,小跑着过来,对着周乾躬身行礼。
“见过县令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我这也没什么准备,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大人上座,我这就命人奉茶。”
周乾坦然坐在大堂主位,摆了摆手。
“不必客套,你白家不是说要跟渔民划分渔场吗?
说说吧,是什么章程。”
白大少爷瞪大眼睛。
等会?
分什么渔场?
我也没说过啊!
“大人,白公子他肯定是有些害羞,我来说吧。”陈钧径直站在厅中。
“近海渔场,本是天地之利,百姓赖以生存,但却被人霸占,渔民无鱼可捕,只能仰人鼻息,受尽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