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看了一眼赵婉宁眉头一皱。
我娶你是你爹求我的,弄得好像跟我非娶你不可一样。
你给我一顿骂算怎么回事?
淡淡开口,好似安慰。
“赵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是举人嫡女就嫌弃你的。”
“而且,你也不是嫁给我,你是给我当丫鬟。”
赵婉宁一愣。
“丫鬟!你让我伺候你!”
陈钧点头:“嗯呐。”
“放心,我这个人事不多,你应该干不了多少活。”
陈钧这话其实是在跟赵伯阳说的。
他不会碰赵婉宁,等两个月后倭乱过去,就让赵婉宁知道真相。
可赵婉宁不知道啊。
她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
赵伯阳满脸愁容,这还有下人在,他真不确定有没有倭寇的眼线。
没办法把真相告诉女儿,只能装作没看见,冷着脸说道。
“为父已经决定了。”
“我不去!我不去!”赵婉宁瞪着眼睛,小脸气得鼓起来跟包子一样。
“爹,您若是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她从未受过这般委屈。
自小被父亲捧在手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
本应该嫁给门当户对的大才子,相夫教子花前月下的。
结果呢!
你让我跟个渔夫去,织网打渔?
陈钧也不怕她作。
村里也有不少跟赵婉宁差不多大的姑娘。
多接触同龄人,也就不会这样抗拒了。
最关键的是,陈钧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赵伯阳瞥了眼女儿,沉声道。
“来人,给小姐收拾行李,送上马车,等陈钧走时一并带上。”
“爹!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要当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