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赵小姐她能接受得了吗?”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成了渔夫的媳妇。
这种打击太大了。
陈钧怕赵婉宁一个想不开在屋里**秋千。
“婉宁她会理解了。”
赵伯阳语气平淡,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
“婉宁是老夫唯一的女儿,老夫不会委屈她。”
“她嫁给你以后,我府上的存银你一并带走。”
“不多,也就三百多两银子。”
陈钧点点头,对于举人来说,这点银子确实不算多。
毕竟如今海外各国的银子都涌入大乾,银子早就没有当初那么值钱了。
就这么说吧,大乾立国时,边军一个月二两银子,足够一家人吃上一个月还有富余。
现在边军十两银子一个月,要维持家里开销还得借钱。
“爹!您说什么?”
一声惊呼从门外传来,赵婉宁踉跄着推门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还费尽心思才支开侍女跑了出来。
若是陈钧因为香料被父亲杀了。
她得埋怨自己一辈子。
本想着救人,她是万万没想到啊,竟然把自己搭进去了。
父亲竟会将她许配给这个满身鱼腥味的渔民!
疯了吧!
反差也太大了啊。
我被拉走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看着赵婉宁的侍女跑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跪下请罪。
“老爷,小姐她,我们一时没留神,请老爷责罚。”
“罚什么,我再来晚点就让嫁出去了!
爹,女儿不嫁!”
赵婉宁伸手指着陈钧,对着父亲啊,啊的大喊了两声。
气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他!他!一个打鱼的。
我是你女儿啊!举人嫡女,你让我嫁给他!”
赵婉宁看向陈钧,眼中满是羞愤与嫌弃。
她真后悔非要买什么破味精。
要不然父亲也不会见到他,更不会要把自己嫁给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