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办砸了,我这个亲戚,先替黄家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又恶狠狠地扫了一眼院里的几女,冷哼一声:“看好他!他要是跑了,爷把你们卖窑子接客去。”
黄承祖带着两名差役,骂骂咧咧地走了。
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围观的妇人才敢上前,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来。
“钧子,你可算躲过一劫了。”
“两天时间,能弄到黄家要的东西吗,不行你们跑吧……”
“我看黄扒皮不对劲,说不准就是谁盯上你了,钧子你可得小心点啊。”
陈钧转过身,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三女,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张英娘满脸担忧,望着陈钧心中思绪万千。
黄家那可是山阴县数一数二的大户。
能让黄家都觉得珍惜的海货……。
哪怕陈大哥真会打鱼,也不能保证两天之内就能打到吧。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张英娘摇了摇头,她虽然担心,可也知道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温声说道。
“陈大哥,你……还要出海吗?”
陈钧自信点头,笑着说:“肯定要去一趟,我这新换的舢板,不得好好耍耍。
三两银子而已,不难。”
笑话,就自己第一次出海摸的珍珠。
一颗就三两银子。
这笔税钱对陈钧来说,根本算不上事。
他出海,最主要的目的事搭上黄家的大船。
只要能搞到珍惜海货,得了黄家大奶奶的赏识……。
山阴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货,如李成金,黄承祖这般的,就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了。
陈钧不怕,但总不能让张英娘三女成天担惊受怕的吧。
“好。”张英娘挽起袖子,转身往厨房走。
“陈大哥,我去把剩下的鱼收拾出来,做成鱼干给你带着吃。”
“王憨,你跟我一起去,一天三顿饭我包了。”陈钧对院里,还在抗木头的王憨说道。
“多少!”
“三顿饭!”
“俺做梦都不敢想啊。”
王憨听得精神一振:“陈大哥,俺跟你出海!俺会游泳,一天两顿饭就行,剩下那顿饭,俺带回去给俺娘。”
陈钧也不纠结王憨母亲死没死的事,摆了摆手:“饭给你就是你的,给谁吃你自己定。”
“对了,你会游泳吧。”
王憨挠了挠头,憨厚地说:“俺在河里游过,没去过海上。”
“那就行了,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