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陈钧不一样啊。
我就是从边军回来的,有朝廷开的文书呢。
官差就是想抓他,边军也不要。
这李癞子,平日里在乡里欺男霸女,本就是社会渣滓。
与其杀了偿命,不如卖去衙门当壮丁。
到了北疆的战场上,李癞子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必死无疑。
如此既除了祸患,他还能拿到银子,一举两得!
陈钧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张家姐妹眼睛一亮。
在大乾,一百个铜板购买力差不多相当于一千块钱。
三百个铜板。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
很快,李癞子三人被捆成一串。
张英娘将陈钧的免役公文小心地放到陈钧怀里。
“陈大哥,有了这钱,就不必要冒险出海了吧。”
“买些发霉的陈粮,够咱们吃很久了。”
陈钧摇了摇头,他上辈子肠胃不好,吃不了硬的。
就更别提发霉的了。
肯定是拿钱买船啊,到时候大鱼大肉不香吗。
陈钧笑了笑说道:“英娘,听我的,发霉的陈粮是人吃的吗。”
“以后咱家吃好的。”
“你既然说李癞子在这边有人脉,我就把他送到隔壁富水县去。”
“你们这两天先借住在村里旁人家,遇到情况先躲起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周灵月仰着头看着陈钧,刚刚打李癞子那几下,让小姑娘崇拜得眼泪汪汪的。
“陈大哥放心,我带着姐姐去柳姨家住,安全得很。”
张家姐妹又一路将陈钧送到村口,在陈钧催促下,才担忧地回去。
陈钧牵着三个混混,跟钓到大鱼的钓鱼佬一样,朝着富水县走去。
第三天半晚。
陈钧划着一条舢板停到了渔村外的沙滩上。
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独木舟,陈钧啧了一声,摸着船身有些嫌弃。
“真黑啊,两百个铜板只能买个二手货,这大乾通货膨胀得厉害啊。”
“明天就出海打渔,早点赚钱换条大地。”
陈钧看着独木舟,直摇头。
整个只有两米长,坐下两个人都勉强。
陈钧坐在上边的蜷着膝盖,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动力更是全靠手摇船桨。
纯人工,无智能。
“这玩意,也就能在沿岸溜达,到了海上肯定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