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动作更快,抬杆一抖,一甩!
板砖呼啸而出,麻绳绷成直线。
“嘭!”
“啊!!”
李癞子的胳膊直接反折,无力地垂在胸前。
其他两个流氓愣了一秒,转头要跑,被陈钧又是两杆砸中后脑,当时就陷入甜美的睡眠。
李癞子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陈钧,你过分了!我爹可是…。”
陈钧甩杆甩得浑身舒爽,钓人可比钓鱼爽多了。
听到李癞子的声音,抬眼看去。
“差点把你忘了。”
一脚飞踢!
“嗷吼吼!”
“陈钧,你厉害,老子这次认栽,你……”李癞子想从地上爬起来。
“欻!”柴刀砍在李癞子两腿中间。
“我没让你走,老实躺着。”
陈钧一脚把李癞子踩在地上,对着一旁的张英娘道。
“英娘,家里还有绳子没,给他们三个捆起来。”
一旁的张英娘听陈钧要绑人,还以为陈钧要把三人沉海,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陈大哥你千万别冲动啊!
李癞子他爹是桑林村村长李成金,和山阴县捕头称兄道弟。”
“更麻烦的是他姐姐上月嫁给一位举人。”
“你若把他杀了,要是让李家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举人姐夫?
难怪这杂碎今日敢上门闹事,一点都不怕陷阵营。
原来是找到靠山了。
陈钧淡淡的开口道:“我没打算杀他,我出海还没有渔船呢,把他卖了。”
李赖子瞪圆眼:“不是,你疯了大傻钧,我姐夫是举人!”
“闭嘴,你又不是举人。”陈钧勒紧麻绳回头看了两姐妹一眼。
将柴刀往裤带子上一别。
轻轻拍了拍英娘的胳膊,示意她放心,说道。
“斩草除根,免得再生祸患,别担心,我自有打算。”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三个哀嚎的地痞,淡淡一笑。
他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北疆战事吃紧,衙门抓壮丁都抓疯了,别说青壮,就连老弱病残都不放过。
为了凑够兵源,衙门还出了规矩,谁能给衙门送一个壮丁,就赏一百个铜板!
只是没人敢去,怕送人的时候被官差一并抓走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