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军士卒们争先恐后地扔掉武器,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冻土,浑身颤抖如筛糠。
“饶命。。。。。。”
“饶命啊。。。。。。”
“我们投降!投降!”
生硬的汉话,带着哭腔与恐惧,从无数张曾经嚣张狂妄的口中发出。
与其做无谓的抵抗,被一刀刀砍死,倒不如赌那赵哲只是吓唬他们!
他只说【一个人不留】,那若是我们当狗呢?
他赵哲造反,总需要兵马吧?就算我们和这铁骑相比是废物,也总能撑撑场子吧?
汪!汪汪!
嘿嘿嘿。。。。。。
但谁料下一秒,他们就完全傻掉!
赵哲盯着一种争先恐后学狗叫的倭寇,足足在寒风中立了十几秒,随即——
“哈哈哈哈哈!”
“好啊!真好!”
“依旧。。。。。。一个不留!”
“一条狗都不留!”
呼呼呼!
数以千计的马刀斩落,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倭狗的脑袋被一个个砍下,恶心的鲜血染红冻土!
。。。。。。
翌日清晨,赵哲立于登州城头。
城墙下,是无数衣衫褴褛,浑身带伤的百姓!
望向那面在硝烟中,猎猎飞扬的“奉天靖难”大旗!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城墙上,街道边,废墟里,尸骸旁!
登州城残存的百姓们,一个接一个,跪倒在沾满同胞鲜血的地面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举起干枯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呐喊:
“吾皇万岁——!”
这声呐喊,如同一粒火星投入旱季草原。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