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让江宁知道。”
张威领命,退了出去。
他出了宫门,没回家,直接去找人安排。
手下的人也不多,但个个都是好手,放在暗处比明面上管用。
他挑了几个最得力的,交代下去。
不要靠近醉仙楼,惊动宿国公的人,也不要跟江宁有任何接触。
就在外围待着,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反而是江宁对此一无所知。
他照常过日子。
上午在酒楼里算账,下午去城外皂坊看看。
偶尔调调香,帮阿史那云优化一下制作工艺。
阿史那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皂坊的订单排到了下个月,她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用。
江宁去了也不多话,该干什么干什么。
看看原料,检查成品,提几句改进的建议。
阿史那云嘴上不说什么,但他提的建议她每条都记,回头就试。
娜扎这段时间也在皂坊帮忙。
她话少,干活利索,阿史那云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就帮着分装、打包、清点库存。
江宁进去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整理一筐肥皂。
她蹲着的时候,腰线压得很低,衣料绷紧了,臀部勾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江宁看了一眼,咦?好大一颗桃子!
他随即移开目光。
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娜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有些羞涩,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活。
江宁咳了一声,转身去看原料了。
……
裴康坐在吏部值房里,面前摊着几页纸。
纸上是江宁的底细。
包括他的户籍、产业、往来关系……写得密密麻麻。
他看了两遍,放下纸,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动。
搞了半天,这长安城最近卖得那么火的香皂、香水……都是他家做的啊?!
还有酒坊,白酒。
裴康知道白酒,那东西烈,比市面上的酒强得多,基本都是卖给边关,市场很好。
他盯着纸上的几行字看了很久,目光最后落在“与宿国公府往来密切”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一个商贾,能跟那程知节搭上关系,还能让军方用他的东西,这可不是一般人。
可再怎么说,他也就是个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