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人家的,人家说不租就不租,自己要做生意,咱们能说什么?”
阿史那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江宁说的是实话。
第二天,江宁把伙计们都叫到后院,说了要搬家的事。
刘三第一个急了!
“掌柜的,搬去哪儿?”
“咱们在这儿开了两年了,老客们都知道这地方……”
江宁摆手:“地方我去找,你们先把店里的事理好,别让客人觉得乱了套。”
伙计们面面相觑。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江宁却没再多说,让他们散了。
随即,阿史那云去城外看了几块地皮,回来跟江宁说。
“城南有一块,靠着大路,地方不小。”
“城东也有一块,就是偏了些,还有一块在西市边上,但比现在这个位置差远了。”
江宁听完,没说话。
阿史那云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酒香不怕巷子深,你烧的菜那么好吃,不可能没生意的。”
江宁苦笑。
“希望吧。”
他没什么信心。
清河崔氏,那可不是孙掌柜那种小角色。
而且,人家也没干什么,就是说要买地皮而已,并未违法。
他一个商贾,拿什么跟人家争?
……
下午的醉仙楼,比平时安静了些。
客人还是那么多,菜的味道也没变,但伙计们的脸上少了些笑意。
刘三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走到半道,叹了口气,被旁边的伙计听见了,于是那伙计也跟着叹了口气。
江宁站在柜台后面,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李承乾和李泰进了门。
程处默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颗,腮帮子鼓鼓的。
三个人走到老位置坐下,等了一会儿,不见江宁过来招呼。
程处默站起来,走到柜台前,看见江宁那张愁眉苦脸的脸,愣了一下。
“江掌柜,怎么了?谁欠你钱了?”
江宁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你们今天吃什么?还是老样子?”
程处默没接话,回头看了一眼李承乾。
李承乾也走过来了。
他打量着江宁,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江宁犹豫了一下,放下账本。
“也没什么大事,嗐,你们也是老客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就是……醉仙楼可能要搬家了。”
三个人都愣住了。
李泰刚拿起桌上的茶壶,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