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云正好从门口经过,看见这一幕,白眼忍不住直翻。
“啧啧,江宁,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江宁连忙推开米莎,米莎却抱得更紧,嘴里还嘟囔着“抱抱,抱抱”,像只撒娇的小猫。
阿史那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江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气。
这日子,确实有点太充实了。
米莎还有一个习惯。
每次江宁跟她说话,她都听不懂,但她很努力想听懂。
她会凑得很近很近,盯着江宁的嘴,看他怎么发音,嘴唇怎么动。
近到江宁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温温热热的,带着点心甜香。
江宁往后躲,她就往前凑。
江宁再往后躲,她再往前凑。
最后江宁的后脑勺都贴到墙上了,她的脸还在他面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
“你……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
江宁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说,你去帮娜扎干活。”
米莎眨眨眼,没听懂。
江宁又重复了一遍。
米莎还是没听懂,但她点点头,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转身跑了。
江宁靠着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相比之下,娜扎就好多了。
话少,做事利落,从不给人添麻烦。
每天干完就回自己屋,很少出来晃。
江宁觉得省心。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了娜扎的一个习惯。
那天的傍晚,他去后院检查酒缸。
经过院子的时候,看见娜扎正在那儿练剑。
江宁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就移不开目光了。
娜扎的剑法,像跳舞,而且极为灵动。
每一个转身出剑,腰肢的扭动,腿部的发力,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她穿得又少,单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曲线起伏,若隐若现。
江宁站在那儿,看得入了神。
娜扎一个转身,目光扫过来,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江宁心里一惊,连忙想躲。
娜扎却没生气。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继续练,动作反而更舒展了些。
江宁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后来发现,每次他在院子里,娜扎就会出来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