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皇权!
他们只能认栽,吃下这个亏。
皇宫之内,李二看着一道道奏报不断呈上来,脸上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放下最后一份奏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殿内走了两步,忽然也是想起了什么,对身旁的太监道:
“传程知节入宫。”
程咬金很快就来了。
甫一进殿,他就看见李二那张嘴,笑得合不拢。
“陛下,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李二指着案上那堆奏折,一吐胸中恶气:“关内道的粮食,终于解决了。”
程咬金一愣,随即也笑了!
“那敢情好啊!这下那些世家该哭了吧?”
“哭?”李二的笑容更加舒展了。
“怕是他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啊。”
“走,陪朕去醉仙楼。”
“好久没吃他家的菜了,朕想念得很!”
程咬金闻言,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陛下,现在?”
“嗯。”
李二说着,却已经开始换起了衣服:“毕竟,这主意是江宁出的,朕得去告诉他一声,让他知道,他的法子管用了。”
程咬金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成!说实话,臣也有点馋那小子的菜了。”
两人迅速换了身便服,按照往常的惯例从侧门出宫。
马车滚滚向前,却不料,刚拐出皇城没多久,前面的车夫就忽然勒住了马。
“怎么了?”
李二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看见魏征一脸正直的站在路中央,手持笏板,面色严肃,直直的看过来,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李二:“……”
程咬金见状,咧了咧嘴,默默的往后缩了缩。
只见魏征迈着八字步走过来,对着马车躬身行礼:
“臣见过陛下,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李二干咳一声:“呃……朕出去走走,散散心嘛。”
“散心?”魏征抬起头,目光稳重!
“如今关内道的灾情刚刚定下来,可还是百废待兴,陛下需要处置的各种政务也是堆积如山。”
“此时您出宫散心,恐非明君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