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随便写的都能写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赵郡丞太谦虚了!晚生昨晚和了一首,您听听——”
中年人凑上来,把赵牧堵住:“赵郡丞,在下是开酒肆的,想请郡丞为小店题个匾,润笔费好说!三十金!三十金怎么样?”
赵牧说:“我不会题匾。”
中年人一愣:“不会题匾?那……那写首诗也行!就写‘好酒’两个字!”
老头打了个酒嗝,举着酒壶往赵牧手里塞。
“赵郡丞,来,喝一杯!我酿的酒,比那什么‘鹊桥仙’还仙!喝了就能写出好诗!”
赵牧往后退了一步,酒洒在地上,一股酒气冲上来,酸中带辣。
年轻人已经开腔了。
“赵郡丞,晚生这首,题为《再和赵郡丞鹊桥仙》——”
他清了清嗓子,吟道:
“银汉迢迢夜,金风细细时。相逢应有泪,别后更相思。玉露……”
吟到一半,他卡住了。
“玉露……玉露……”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脸涨得通红。
中年人掏出纸笔,往赵牧面前一递。
“赵郡丞,您就写一句!一句就行!‘刘家酒肆’四个字!”
老头还在那儿举着酒壶,往赵牧手里塞,酒壶晃来晃去,酒洒得到处都是。
赵牧进退两难。
……
门被推开,燕轻雪走进来。
她看见这场景,二话不说,抽出剑往石桌上一拍。
当的一声,剑身颤着,嗡嗡响。
三人瞬间安静。
燕轻雪冷冷道:“赵郡丞有公务在身,各位请回。”
年轻人看着她,结结巴巴:“你……你谁啊?”
燕轻雪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剑不认人。”
三人面面相觑。
中年人收起纸笔,讪讪地笑:“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年轻人还要说什么,被中年人拽走了。
老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赵牧说:“赵郡丞,我酿的酒真不错,改天来喝!”
燕轻雪瞪他一眼,手按上剑柄。
老头缩了缩脖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