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梯本医生陪我去。”
“医生他有医务在身,不能总陪着你呀?再说他家和庄园有好几里地呢。您必须找一个与您形影不离的人。”
“那就得找您了,福尔摩斯先生。”
“我手头还有几件要事,不能离开伦敦。”
“那您说找谁好呢?”
“我的同伴是最好的人选。”
我真没想到福尔摩斯会推荐我。没等我答话,那爵士就抓住了我的手:
“啊,华生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大名将会让我铭记终身!”
我无法推辞了,当然我也不想推辞。
“我去!”
“你得把一切报告给我,我会指导你行动的。周六就出发吧。”
“那咱们就约好了:周六火车站见,坐由帕丁顿开来的那趟车,十点半开车。”
正当我们要告辞时,爵士猛然间欢叫起来,而且扑向屋角,迅速地从柜子下面拽出一只棕色的新皮鞋。
“这不是我的鞋吗?”
“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愿一切都这么简单吧!”福尔摩斯颇有感慨。
“这就怪了,午饭前,我明明在屋子里找过,怎么就没看见这只皮鞋呢?”摩梯末医生莫名其妙。
爵士也冷静下来:“对,我也找过,我也没看见。”
“真的没看见?”
“也许是趁吃饭的空儿,服务生给放在这里的。”
先前那个服务生被叫了过来。可是他对这事一点都不清楚。
又多了件怪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们默默地坐上车回了贝克街。
又是整整一个下午,福尔摩斯把自己包藏在烟雾之中。
晚饭前来了两封电报:
第一封:
已知白瑞摩确在庄园。巴斯克维尔。
第二封:
依嘱托去了二十三家旅馆,未发现被剪之《泰晤士报》。报歉。卡特莱。
“唉,看来我的两条线索都断了。华生,咱们得另寻出路了。”
“咱们找那个拉过盯梢者的车夫呀!”
“我已发了电报给执照管理科,请他们查清这个号的车夫的名址。喏,现在上来的这位就是。”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进来一个车夫。他粗声粗气地说:
“总局通知俺,说这里有位绅士找2704车的车夫。俺赶车赶了七年了,没一个客人说过俺一个不字。这不,俺急着赶来了,俺想当面听听,您到底对俺有啥意见。”
福尔摩斯笑笑说:
“师傅啊,我对您没有一点意见。正相反,我想给您半个金镑。不过,我得先问您两句话才行。”
车夫憨厚地应着:“您尽管问吧。”
“您的姓名和地址,以便以后用得着您时跟您联系。”
“约翰·克雷电,住在镇上特皮街三号;俺的马车是从希波利车场租来的,在滑铁卢附近。”
福尔摩斯把他的话记在了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