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先生。”
“是查林十字医院送的?”
“是那里的两个朋友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福尔摩斯恍然大悟:“我真没想到!”
医生有点惊讶,他眨了眨眼。
“什么没想到?”
“你结婚,我们没想到。我们推理推了老半天了。”
“我一结婚就离开了医院,当然也放弃了事业的追求,俗话说,安居乐业,得先安居呀,对吧?”
福尔摩斯庆幸地说:
“言之有理!杰姆士·摩梯末博士……”
“我可不敢当,我只是个皇家外科医学院的学士。”
“还是个思想家。”
“哪里哪里,一个一知半解的人,福尔摩斯先生,一个在知识的海洋边拣贝壳的人。我想我是在和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在谈话吧,不是……”
“对,这位是我的朋友华生医生。”
“哦,听说过您的名字。您和福尔摩斯都是知名人士,久仰久仰——哦,福尔摩斯先生,怪不得呀,您的前额那么宽,您的眼睛那么深!对了,我特别想亲手摸一下您的头顶骨缝,要知道,按您的样子做个头骨标本,那对人类学是有贡献的。我真不是恭维您。”
福尔摩斯用手势请客人坐下:
“看来您也是个有智慧的人。请抽枝烟吧,我从您的食指上能看出来,您是自己卷烟抽的。”
来人果真拿出了烟丝和纸,娴熟异常地卷了一枝。
福尔摩斯看着他问:
“您再次光临寒舍,肯定是有要事喽?”
“倒不能完全这么说,我知道您是欧洲第二,有点小事麻烦您……
福尔摩斯略有不满地问:
“敢问欧洲第一是哪位呢?”
“我认为是贝蒂荣。”
“那您怎么不去找他呢?”
“他的头脑是最好的,您的实践经验是最多的。我是不是伤害了您的……”
福尔摩斯和悦地插话:
“我并不在乎。摩梯末医生,最好是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