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在这儿住下来以后,我的看法才彻底改变过来!
“我在芝加哥不是什么伪币铸造犯和杀人犯,你们拿到的钱都是真钱——那笔钱我花得很值啊!
“这一切都很合你们的口味,是不是?
“自从加入你们魔鬼般的组织以后,我尽可能多的参加你们的会议,我并不在乎别人在我后面戳我的脊梁骨。只要能抓住你们,我可以忍受任何委屈!
“殴打斯坦格主编我参加了,由于我无法事先通知他;你要掐死鲍德温时,我也拦下来了;我还在你们的会议上发表过一些见解,这一切都是为了巩固我在会中的地位!
“邓恩和孟席斯死得很惨,由于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不过我会看到凶手被吊上绞刑架的。
“威尔科克斯是我通知的,否则他们一家会和他的房子一起飞上天。
“还有很多人可能最终没有逃出你们的魔掌,但是为什么你们开始总是屡屡不能得手?回家时他们走上了另一条路?该出门时却闭门不出?没错儿,那都是我的作品!”
“内奸!”麦金蒂咬牙切齿地骂道。
“杰克·麦金蒂,如果你这样称呼我觉着可以减轻一点临死时的痛苦的话,那就虽然叫吧!不过,我打入你们内部是秉承了上帝和人民的意志的,他们对我满怀感激!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我用了三个月时间来调查你们的每一件罪行,如果不是知道有人写信给你们传递了消息,我还要搞得再彻底一点呢!
“好了,再见了,各位!在我晚年临死之时,我相信,只要回忆起这件事来,我也会心满意足的。
“马文,带他们走吧!”
斯坎伦被派往谢夫特家给伊蒂小姐送了一封信,临走时他眨了眨眼,会意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一位美丽的女子和一个蒙面人坐上了铁路局安排的特别快车,飞驰电掣地离开了恐怖谷。
十天以后,在芝加哥,老雅各布·谢夫特主婚,这一对青年男女结了婚。
被抓的死酷党人被押往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受审,在那里他们的会友无法威胁法官和陪审团。
他们用偷来的、抢来的、诈来的钱财上下活动,然而收效甚微。
控词严密而周详,除非熟知他们内情的人别人是无法提供证据的。每一件犯罪事实都准确地被列到了单子上。
他们雇佣的律师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彻底败下阵来。
乌云散尽,死酷党人末日来临。
麦金蒂及其他八名首犯走上了绞刑架,另有五十多人被判刑。
伯尔第·爱德华完成了一件空前的大任务,成了一项可以永载史册的业绩。
当然,戏还没完。爱德华料想到不可能彻底把这些人一个不剩地从肉体上消灭掉,他还要面临挑战。
果然,特德·鲍德温逃脱了绞刑,他只被判了十年徒刑;还有几个极其凶残的家伙也都在狱中,一旦刑期坐满,他爱德华的和平生活也就结束了。
爱德华深知这伙亡命之徒的复仇心理。
第一次、第二次他们差一点得手;毫无疑问,还会有第三次的。
爱德华只好离开芝加哥,来到了加利福尼亚。
在那里,伊蒂·爱德华逝世,他感到生活索然无味。就在这时,他又险遭毒手。
他改名道格拉斯,到了一个僻静的山谷里,和英国人巴克一起搞起了矿产,挣了不少钱。
没想到,追杀者闻风而至,逼得他来到了英国。
在英国,杰克·道格拉斯娶了一位高贵的小姐,在伯尔斯通过了五年田园生活。这之后的故事,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