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最危险的不是我。”
“那是谁?”
“是你。”麦克默多从衣兜里抽出一把张着机头的手枪来,“我的手指头就搭在扳机上。”
麦金蒂狂笑起来。
“好啊,多少年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好汉了!你会有大作为的……”
“嗨,你,干什么?”麦金蒂冲着走进门来的侍者吼了起来。
“对不起,先生!特德·鲍德温先生一定要现在见你。”
这时,鲍德温已经闯了进来。
“好啊,恶人先告状!麦金蒂先生,关于这个人我有话说。”
“说吧。”麦克默多说。
“说不说,什么时候说那由我自己决定!”
“鲍德温,他是新来的兄弟,你不能这样对待他。来吧,握一下手,讲和吧!”
“决不!”鲍德温咆哮起来。
“参议员先生,我愿意和他决斗,徒手与用枪都行!”麦克默多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一个姑娘。”麦克默多说,“姑娘本人有选择的自由。”
“没有!”鲍德温继续吼着。
“她所面对的是同时在会的两个兄弟,那她就有这个自由。”麦金蒂说。
“你这样裁决?”
“没错,鲍德温,你有意见?”麦金蒂恶狠狠地说。
“杰克·麦金蒂,你竟然为了一个新来的小子抛弃跟了你五年的兄弟,等下次选举时……”
麦金蒂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纵身扑了上去,双手掐住了鲍德温的脖子。如果不是麦克默多劝一下,这一下就把鲍德温掐死了。
麦金蒂松开手以后,鲍德温面如土色,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鲍德温,想对我来取而代之那一套,你还嫩点儿!”
“决无此意!”鲍德温揉着喉咙说。
“那好,大家还是好朋友。”
麦金蒂拿过一瓶酒来,打开瓶盖。他倒了三杯酒,说:“从此以后还是兄弟。”
三个人一饮而尽。
“前嫌尽释,鲍德温、麦克默多希望你们严守会规,不得冒犯。”
“凡事过就过了,我从不记仇。”麦克默多表态说。
麦金蒂盯着鲍德温,鲍德温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来和麦克默多握了握。
“好了,姑娘的问题,不是身主所能决定的,还是由姑娘自己决定吧。
“麦克默多兄弟,周末晚上开会,你要遵守会规,那样你才能享受维尔米萨山谷的一切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