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不跟别人说?”
“你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扇你耳光!”
“很抱歉,参议员先生。请看剪报吧!”
剪报上的内容是一条消息:1874年1月上旬,在芝加哥市场街的雷克酒店,一个叫乔纳森·平托的人被杀。
“你干的?”
麦克默多点了点头。
“是啊。”
“昨夜船抵达开普敦。今天上午我收到了道格拉斯夫人的电报。”巴克把电报递给了我们。
杰克在圣赫勒拿岛附近的风暴中不幸落海身亡。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艾维·道格拉斯
“竟是这样!’,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幕后有人精心策划啊!”
“你认为这不是意外?”
“他是让人谋杀的?”
“当然。”
“该死的死酷党人……”
“不,这是另一个人;不是拿着锯短了枪管的美国黑帮,而是来自英国伦敦的智慧杀人法,是我们的老对手莫里亚蒂的作品。”
“他为什么这么干?”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证明自己永不失败!他的犯罪网络庞大而缜密,消灭一个人易如反掌。他的杀人机器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开动。”
“除了在概念上证明自己的强大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动力?”
“两国同行之间的协作吧!刚开始,他们为美国同行寻找目标——在这个阶段他们内部有人以密码的形式向我们透露了消息——当看到鲍德温丧了命之后,他就要亲自动手了。
“记得我说过,伯尔斯通庄园比任何地方都危险!”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吗?什么人才能击败这个阴险的魔鬼呢?”巴克痛苦地问。
“只要假以时日,没有什么不可以战胜的!”
“为什么?”
“我做了点金币,平托出去卖……”
“你做的什么?”
“伪币。平托告密,我就杀了他。”
“为什么逃到这儿来?”
“报上说这儿的杀人犯不招人眼目。”
“好啊,前途无量。你还会造吗?”
麦克默多掏出六个金币来,递了过去。麦金蒂抓在手里,举到灯前细细地看着:
“跟真的一样!好小子,我们这里头也需要一两个坏蛋。”
“好,我尽力。”
“你很有胆量,手枪对着你,你也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