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工程很大,特此声明。
“好了,现在签上名,4点钟左右派专人送抵。好了,晚上见。现在你们的一切工作都暂告一段吧。”福尔摩斯说。
黄昏时分,我们重新聚到了一起。我很好奇,两个警官则有些恼火。
“好了,先生们,事实会告诉你们一切的。请多穿些衣服,大黑前务必赶到。”
我们找到庄园的花园一侧的一个缺口,无声地进入到了花园里边。在暮色的掩护下,福尔摩斯带头蹲到了月桂树丛之中,我们也如法炮制,藏了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麦克不耐烦地说。
“嘘!”福尔摩斯示意他住嘴。
“到底要干什么?先告诉我们!”麦克焦躁异常。
“麦克先生,并不是任何问题都是一是一二是二那么简单,我这个被华生称为现实生活剧作家的人,是要充分注意戏剧的整体效果的,假如一切都像列车时刻表那样简单,那还有什么意思?”
福尔摩斯微笑着回答。
“好啦,希望你的戏在我没冻死前能有个结果。”
夜色初合,寒气从护城河中蒸腾而起,潮湿阴冷,让大家浑身颤抖,上牙一个劲儿打下牙。
漆黑与寂静之中,只见书房中暗淡的灯光被一个徘徊的身影挡住了。良久,猛听得书房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人影探出身子来,四处张望了一下,便俯身向下,河水随之发出一阵响,那个人显然从水里捞出来了什么东西,很快就拽上来,拖进了屋子里。
“快,冲进去!”福尔摩斯叫了起来。
我们站起来,一边跑一边舒展着几乎冻僵了的四肢。福尔摩斯冲在最前边,他冲过桥去,拉响门铃,不待吃惊的艾姆斯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便把他推开,领着大家冲进了书房。
巴克手举油灯,直视着我们,棱角分明的脸庞和怒火燃烧的眼睛都一动不动地对着我们。
“你们要干什么?”
福尔摩斯没有理他,而是向四下里搜寻着什么,突然他向写字台底下一个湿漉漉的包袱扑了过去。
“巴克先生,我要干的就是找到它!你刚捞出来的,裹着哑铃的包袱!”
“你,你怎么知道的!”巴克吃惊地说。
“是我放到河里去的嘛!”
“啊!你?”
“或者说,是我重新放进河里去的。”福尔摩斯平静地说,“麦克,这是个邻水的房子,而这房子里丢了一件重物——哑铃,那显然是被当作坠物坠着什么东西放进了河里了!昨天夜里我验证了自己的推想,用华生的伞把它勾了出来。
“为了查清是谁把它放进水里的,我就宣布明天要抽干河水,这样我们四个人就有机会人赃俱获了。
“巴克先生,你谈一谈吧。”
福尔摩斯打开包袱,取出哑铃,还有一双长筒靴。
“美国式的。”他又从里面抽出一把带鞘的长刀和一捆衣服来,那套衣服包括内衣**、袜子、灰粗呢外衣和一件米黄色短大衣。
“各位,请注意大衣内侧的这些口袋。放一枝锯掉枪管的猎枪是不成问题的。衣服上的标签也很清楚:美国维尔米萨镇尼尔服饰用品店。
“我曾在一位修道院院长的藏书室里查阅过相关的资料,知道维尔米萨在美国一个盛产矿石的峡谷的谷口,也许那个‘V.V.’就是维尔米萨山谷吧(VermissaValley),而这个峡谷也就是所谓的‘恐怖谷’吧,巴克先生请你说明吧!”
当福尔摩斯讲话时,巴克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吃惊、恼怒、佩服和犹疑交替出现,五味俱全。
听到在问他,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冷笑了一声,说:
“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那就再详细提示一下吧!”
“我讲出来不如你讲好,你自己讲显得体面一点吧?”
“那我可以告诉你,这里面即使有什么隐情,也与我无关。”
“巴克先生,那我只好先拘留你了;等有了逮捕证,再正式逮捕。”麦克唐纳严厉地说。
“那就请便。”
巴克面容刚毅,很有点视死如归的劲头儿,要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看来是不可能了。
“好了,巴克,你对我们尽了力了!”随着说话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道格拉斯夫人原来一直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