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耸了耸肩,说:“如果你们暗示道格拉斯夫人的名誉有问题的话,”说到这儿,他眼中突然迸发出极度愤怒的火焰来,可他努力控制住了,“那么,我要说,你们错了!”
“我没有问的了。”麦克唐纳公事公办地说。
“我有一个小问题,”福尔摩斯开了口,“你进来时,桌上有点着的蜡烛?”
“有。”
“你借着烛光发现了尸体?”
“是。”
“你马上就打铃儿叫人了?”
“是。”
“他们很快就来了?”
“一分钟之内。”
“可他们进来时蜡烛是灭着的,油灯却亮着,这怎么解释?”
巴克犹豫了一下,略略思忖了一下,说:“我觉着屋子里太暗,就把灯点上了。”
“你吹灭的蜡烛?”
“是。”
别人没有再提问题,巴克扫了大家一眼,出去了,他似乎对我们有点抵触情绪。
麦克唐纳派人通知道格拉斯夫人,说要上楼去拜访她,她却传过话来说,她要来餐厅。
这是一个三十岁年纪的漂亮的少妇,身材苗条、仪容严整。我以为她会非常悲痛的,可从她镇定的举止上看,似乎有一种可以承受一切的冷静。
“你们有什么发现?”她居然先发问了,而且口气之中略带一丝不安。
“我们会尽力而为的,夫人。”
“钱不要计较,请全力侦察。”
“不知道您能不能提供些线索?”
“我愿把我所知道的如实奉告。”
“据巴克先生讲,您实际上没有走到案发的那间屋子里去,是吗?”
“巴克恳求我返回楼上。”
“你听见枪响马上下楼?”
“我穿上睡衣就下来了。”
“从听见枪响到巴克拦住你,有多长时间?”
“大约两分钟,不过那时时间的概念不会太清楚。太可怕了!”
“您估计一下,您丈夫下楼多长时间以后你听到了枪响?”
“这我不知道。他是从更衣室下的楼,他总是怕失火,每天睡前都要出去走一圈。”
“夫人,您和您丈夫是在英国相识的吗?”
“是的,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据你所知,他在美国有什么仇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