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在加利福尼亚一起呆了五年,也就是说你和他相识至少有十一年了?”
“是的。”
“隔了这么长时间,可见是深仇大恨啊!”
“这就是一直追寻着道格拉斯的魔鬼!”
“他知道即将大难临头,可又为什么不报警呢?”
“也许有难言之隐吧!他出门都带枪,平时也是枪不离身,只是昨夜只穿了睡衣把手枪放在卧室里了。他心里一定认为吊桥吊起来就安全了。”
这时,麦克唐纳问巴克:“你是在道格拉斯来英国后的第二年来的吗?”
“是。
“他再婚五年,回国六年,你是在他结婚前后回来的,是吗?”
“我是他结婚时的男傧相。”
“他们结婚以前你认识道格拉斯夫人吗?”
“不认识。”
“他们结婚以后,你常和道格拉斯夫人见面吗?”
巴克表情严肃地看了一眼麦克唐纳:
“是的。由于你去见朋友时,不可能回避朋友的妻子。你这样问,是不是认为我……”
“巴克先生,我只是询问一些围绕着道格拉斯先生的细节,并无冒犯之意。”
“可你已经冒犯了!”巴克气呼呼地说。
“弄清楚细节对你和别人都有好处。你和道格拉斯夫人的友谊,道格拉斯先生不介意吗?”
“我抗议!这和案件本身毫不相干!”
巴克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说。
“抗议我也要问。”
“我拒绝回答。”
“拒绝本身也是一种回答,如果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无需拒绝。”
巴克脸色非常难看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努力笑了笑,说:“我也知道你们是执行公务,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再就此事去烦扰道格拉斯夫人,现在她十分悲痛,也十分脆弱。
“我与道格拉斯亲如兄弟,可他也有缺点,那就是醋劲儿太大。我如果和他妻子多说上几句话,他就会勃然大怒,说些不堪入耳的粗话。我曾数次发誓再也不登他的门,可他每次都在事后诚恳地写信致歉!
“天下再没有像道格拉斯夫妇那样互相爱慕、互相忠诚的人了!”
麦克唐纳并没有被他语气中的诚恳所左右,依然就这个问题提问:
“你知道他的结婚戒指不见了吗?”
“也许是。”
“是事实,不是‘也许’。”
“我的意思是,也许是他自己摘下来的呢!”
巴克显得有些慌乱。
“反正是戒指没有了。这就把凶杀和婚姻联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