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来了啊?这么大的排场?”
吴莲一进来就看到了外面正带进来的马车,还有正从马车上搬礼品的人。瞧瞧那礼物,大盒小盒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过她还是看着有些眼红,如果是好东西的话,那倒是不错。
不过,为什么她听里面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呢?
“到底是谁来了,这么大的排……”
“场”字还没说出来,吴莲就看到了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那些人。
“你们怎么来了?”吴莲冷哼,“你是怎么的?都嫁出去了,这怎么又回来了?回门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这江家就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啧,不对,其实这江家原本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江乐瑶现在真的很想提醒自己的娘一声,告诉她,江乐萱不好惹,但是她没提醒,因为她更清楚一点,如果她真的提醒了,到时候她娘也不会听她说的。既然这样,那就知能祝福她的娘亲好运了,唉。
“吴莲,你闹够了没有?萱儿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那样说她?”江远原本的好心情全都被吴莲给弄没了,现在只剩下气愤。
“我怎么不能那样说她?她好歹是你的女儿?哈哈哈……可惜啊,她却是你和一个贱女人生下的女儿。要知道,我才是你的正妻,这江府我才是女主人。再说,那个女人现在怕是早就去投胎了,她的女儿能在这边喘气,她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咚……
只听一声想,吴莲边大叫着捂着自己的脸颊在原地转圈。
“谁?是谁这么大胆?”吴莲捂着脸怒道。
但是,她这话问出去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原本她是以为这是江乐萱搞的鬼,但是看她也是一脸惊讶的,似乎不是她。再看看云立宣,谁不知道那云立宣是个病秧子,他怎么会有这能耐?
转过头再看向江远,虽然她不以为那个方向会是刚刚那气流出现的方向,但是相比起来,应该这屋子里的人也只有他才会有这能耐。如果不是江远的话,那大概该是见鬼了。
“老爷,你竟然打我?”吴莲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我打你?”江远冷哼,“我就在这边动也没动,上哪里去打你?你少在这边当着那么多的人无理取闹。”
当然,虽然打人的不是他,但是他心中多少还是有数的。打人的不是他,那还会是谁呢?显然,这屋子里面坐着一个高手,世上怕是没人能打赢的高手。既是如此,那这到底是谁出手的,应该也很明显了,不是吗?
虽然云立宣打的是他的妻子,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一直以来,他都很想要教训教训吴莲这个女人。尤其是当她在辱骂萱儿和萱儿娘亲的时候,他更加的想要去教训她一顿。但是教训了又能如何?她还不是他的夫人,瑶儿的娘,即便是打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好了。现在云立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所以打了吴莲,他做了江远一直没有做的事情,江远的心中自然有些畅快。
“若不是你,那还能有谁?”
吴莲把目光放在了江乐瑶的身上。虽然刚才她是被打的人,所以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出的手,但江乐瑶是离着她最近的人,也许她看到了什么。
“瑶儿,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到底是谁刚才打了我?”吴莲怒道。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是大实话,她确实是什么都没看到,因为当初打了她娘的人不是人……不,不对,应该说不是普通人,而且……本身打她的也不是什么手,而是气啊。
不过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一个人。江乐瑶一边说着,眼神一边往云立宣那边看去。
吴莲一愣,顺着江乐瑶的视线看了过去。那个人……谁?云立宣?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不过就是一个病秧子,怎么会……
“你……难道是你?”吴莲疑惑的说道,自己说着说着还自己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不,不,不可能是你,你这病秧子,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是我?”云立宣冷哼,“你侮辱我的娘子,难道我连教训教训你都不成?你反正不是萱儿的娘亲,即便你有这个名号,但是……我们家萱儿还不认你呢。你说,就凭你现在的身份,我打你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真的是你?竟然是你!”吴莲大骇,“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是云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