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耷拉着脸,不就是禁足嘛,有必要这么郁闷么?”楚鸿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他心里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子呢,“算了算了,本来我是来商量正事的,不开玩笑了。”
“所以说……禁足就只是玩笑喽?”莫舞凝略带期待的看着楚鸿。
只可惜,楚鸿倒是摇了摇头:“不,我说的是真的。所谓君无戏言,难道还要我出尔反尔不成?”
“嗤,你出尔反尔的事情多了去了。”云立宣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呢?议论皇上该当处死。”
“脑袋就在脖子上,欢迎来砍。”云立宣耸了耸肩,“当然,如果你不怕自己麻烦的话。”
无言泪两行呐。“唉,我说不过你,师父他们呢?还不来啊。”
“估计快了。”等那小鬼头吃饱喝足自然就能过来集合了。
众人再次无语。
江乐萱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云立宣可以对皇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拘泥任何理由了。感情人家是结拜的兄弟,唉,一家人呐。不过这也该有些忌讳的吧,毕竟伴君如伴虎,这玩意要是哪一天皇上不开心了,那岂不是坏事?不过再说来,真的想要杀了云立宣,这也不是一般的困难……
“爹,咱们难道就要在这边等着自取灭亡么?”杨舒由于中了毒,所以面部青紫,声音也显得有些虚弱。
杨傲不悦的冷哼:“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么?没看广延在那边烤鱼,现在有吃的又有水喝,如何来的自取灭亡一说?”
“可是我们若是在这边等着,到时候就会被他们带走审问,那……”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
“那又能如何?”
杨傲的心中其实还是别扭的。他心里想的是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能被他们抓走。但是现在一想起自己竟然要亲自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的心里就是一阵不甘心。
想来,他的大业眼看着就要完成,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完成了,为何他们就要自行了断呢?
但是如果出去的话,那势必要被羞辱,这样对他来说同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许他们还有机会进行最后一搏。所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所以爹的意思是,要出去?”杨舒是个怕死的人,这个结果是她满意的。
“当然要出去。”出去才能报仇。
“师傅的意思是,只要有机会就要把握。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势必是再没机会。”晋广延悠悠的说道。
“可是,我们身上这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解掉,而且也不知道等到他们的人来到的时候,他们这毒会不会就已经发作了。
“这毒我们中的只是轻微的,估计他们也不会容得太久的时间,让我们再这边逍遥。”杨傲微微眯起眼睛,“我想,他们还要通过我们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我们的命对他们而言也是相当重要,若是我们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同样会失败。”他们不会容许自己的计划失败,就如同他们一样。
“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成功了?”无忧老人疑惑的问道。
云立宣想了想,然后摇头:“不算。要是真的成功,那他们就不该是喘气的了。所以,只有等到你们该问的都问完了,他们都不喘气了,那才算是解决,才算是成功了。”
“这倒也是。可是听你说的那个地方那么偏僻,怎么找呢?”莫舞凝摸了摸下吧。
云立宣无奈的叹气:“哎呦我的嫂子欸,又不是让您老这位孕妇去找,您就省省心呗。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找法,再说了,好歹我也是亲自游回来的,都当了一把鱼,要是再不知道这路怎么走,那不坏事了。”
“那你难不成也要我们游过去啊?”楚梦蝶大叫一声,“我不会泅水欸。”
云立宣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楚梦蝶,这女人啊,完了。
“停!”籍天亦掏了掏耳朵,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小蝶,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难不成也要‘我们’游过去,而且你还说你不会泅水?”
楚梦蝶点了点头:“是啊,我是不会泅水啊,怎么了?”
一听到楚梦蝶这么诚实,江乐萱和莫舞凝都捂着嘴笑了起来。唉,看来这只蝴蝶无论如何都不会太聪明到哪儿去。其实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人家是单纯嘛,这有什么不好?
“我说,莫非你还想要去跑一趟?”籍天亦不可置信的说道。
“难道不是吗?不是大家都一起去吗?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人多力量大嘛,多好玩啊。”
“噗……”云立宣已经很努力的在别笑了,但是……他实在是憋不住,“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继续。”
“笑什么嘛?难道咱么不是一起去吗?我很想要看热闹的说。”楚梦蝶委屈的扁着嘴,十分郁闷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