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现在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担心再耗费一刻钟,洋儿的生命就要多流失一些,她太担心了。
“唉,算了算了,都被你喊醒了,那就去一趟吧。”云博超一副不相信杨舒,只当她是胡闹的样子跟着她出了门。
“天亦,你怎么在这里?”
杨舒一进去刚好看到籍天亦从里面出来,心下一惊。
按说,她们来的已经很早了,籍天亦竟然比她还要早,这说明了什么?莫非她的计划他们都知道了?
“伯母,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有人心里不踏实了一个晚上,所以又有人拉着我非要过来看看。果然啊果然,我一来到这边就看到血流成河,好不惨烈……”
躺在**装死的云立宣真希望一脚把这位没正经的师兄给踹出去。
“血流成河?”云博超配合的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情?”
籍天亦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云立宣肩膀上的是剑伤,原本是不严重的,但是因为没有经过及时的止血和上药,所以就有些……费劲。由于失血过多,怕是要睡上几天才能醒来了。”
“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他说的那些杨舒都再清楚不过了,好歹她是那个下手的人。她比较想要知道的是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会不会……
“伯母您放心吧,不过就是一个剑伤,又没伤到要害,生命危险倒是不至于。除非血彻底流干了,不然不会有事的。不过说来也危险,若是再晚一会儿的话,怕是血也就流光了,唉。”说的越严重越好,越严重越好……越好……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过来演戏的。本来那伤口药也上了,血也止了,他过来还能做什么?好吧,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既然如此,那就象征性的换换药吧。
杨舒的目光闪了闪:“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这个……”籍天亦皱眉想了想,“至少也要三天。他体内的血流失掉了一大半,若是想要补回来,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其实说真的,三天还不一定能能醒,那只是最好的结果罢了。”
“怪事,这府里竟然被人这么轻易的闯了进来,还伤了人。这伤亏了是在肩上,若是在胸口,那岂有活命的机会?”云博超一脸严肃,“看来,这件事情定要彻查,我想这应该是府里的人做的。我会彻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杨舒一愣,然后迅速恢复正常:“我看,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咱们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让洋儿快些恢复,不是么?”
“这边有天亦和无忧在,定然是不会出什么事。至于凶手,还是要查的。夫人,若是换做往常,你早就该急着查出凶手是谁了,为何今日却如此反常?”
“这哪里是反常。我只是想说,那凶手既然没有刺胸口,而是刺了肩膀,想来也不是动了杀意。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放他一马,只当是为洋儿积德了。”
啧,好一个积德啊。那她当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为自己积德呢?现在为了自己不被发现,所以想着帮云立宣积德?真是奇了怪了。
“唉,算了,既然你都说不查了,那便不查了。”
其实本来他就没惦记着查,或者该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查,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要走这个场子?他就是为了吓一吓杨舒,让她也有一些做凶手的自觉性,不要太过分。
“我能去看看洋儿么?”杨舒问道。
籍天亦耸了耸肩:“那是自然。我要去配药,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不过,不要动他就好了,免得触碰到伤口,又流血。到时候若是止不住,怕是就有些困难了。”
现在云立宣是“晕”着的,所以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要是杨舒这么一激动把他拉出来或是怎么着的话,那里面躲着的小逸风就会被发现了。所以,他得提前吓唬吓唬杨舒,把这事情说的严重一些,那她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去上朝,便不进去了。”
于是,便留下杨舒一个人来面对自己的“杰作”,面对自己的愧疚。当杨舒一看到云立宣苍白的那张脸的时候,她顿时眼泪就涌出来了。
她确实是对不起他,只为了验证他到底是不是夜影,便让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现在倒是好了,他这伤要调养三天,至少三天都醒不来。若是在这三天中夜影出来了,那定然就不是洋儿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