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恶趣味。
“不过夫人放心,吐啊吐啊慢慢就习惯了。主要是吓唬吓唬母亲。”
他朝正院方向抬了抬下巴。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便‘好转’;一旦他们想把你支开或为难你,我便‘病发’。次数多了,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祝红玉一时竟无言以对。
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法子虽然损了点,但眼下看来,对婆婆确实有效。
“你就不怕穿帮吗?”她仍有顾虑。
裴明镜倾身凑到她面前:“只要夫人配合得好,我们夫妻同心便不会穿帮。”
“夫妻同心”四个字,让祝红玉心头微跳。
她别开视线,轻哼一声:“你最好演得真一点,要是被母亲知道,倒霉的只会是我。”
话音落下,外间传来了叩门声,紧接着是下人恭敬的通报:“大少爷,少夫人,门房来报,永安王府遣人前来请大少爷过府一叙。”
祝红玉顿时有些紧张地看着裴明镜。
她猜到了永安王为何会找他。
毕竟昨日他们让永安王背了那么大一口锅。
五千两卖出去的古籍,竟然对外宣称五万两。
戏耍亲王,可不是件小事。
更何况永安王可是帝后最宠爱的孩子,他若发火要罚裴明镜,恐怕太后出面也不好办。
“我和你一起去见永安王吧。”祝红玉忍不住开口。
万一永安王要怪罪,她就站出来一力承担。
毕竟此事因她而起。
裴明镜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不能什么都让他来承担。
“阿玉是在担心我?”他笑了起来。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祝红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阿玉担心我,我心里就高兴。”裴明镜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阿玉,你感受到我的高兴了吗?”
祝红玉的手猝不及防被他抓住,按在了他胸口。
裴明镜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你胡说什么!”她脸上一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是不是胡说,阿玉自己感受不到么?”裴明镜微微低头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里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阿玉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