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嫁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停云。
“是。”停云重重点头。
棠云婋这下是真的有些为难了。
上回的大家伙还好说,确实一时半会找不到,收了也就收了。
可如今她已经有很多的首饰了,王爷可以不必再送了。
再送,她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她和娘亲还有衔蝉几个心腹丫鬟商议了半天,才决定亲手给他做一件里衣和一双靴子,当做回礼。
毕竟永安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亲手做的这些东西,勉强算有诚意吧。
结果现在衣裳和鞋子没做好,王爷又送了新东西来。
但退回去,王爷肯定会不高兴。
棠云婋只得无奈地看着停云:“你替我谢谢王爷,但真的!真的!不必再送了。”
“属下一定将您的话带到。”停云老实答应了下来。
棠云婋以为这下总算可以结束了。
没想到,翌日,王府的马车再一次准时停在了摘星山庄门口。
这次来的不是大件家具,也不是箱笼,而是几个捧着锦盒的侍卫和一个妇人。
棠云婋打开一看,一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套前朝古籍,明显是有价无市的珍藏。
另一个是一对成色极品的白玉如意,玉质温润无瑕。
最大的盒子里,放的是一把她只在古籍上见过的古琴。
棠云婋彻底傻眼了。
“这位是?”她看向了那名约莫三十岁的夫人。
停云嘿嘿一笑,介绍道:“这是王爷给您找的绣娘,满京城里,就她手艺最好。她可是宁大家双面绣手艺的唯一传人。”
“王爷说了您的嫁衣啊,必定得是全京城最最最好看的。”
这下棠云婋真坐不住了,直接跟着停云杀到了王府。
王府的门房见是她,连通报都省了,一路畅通无阻地让人将她引到了谢翊宁常在的书房外。
她也没让人通报,自己就推门进去了。
谢翊宁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雪团儿趴在他的怀里打盹。
见棠云婋进来,他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些,嘴角弯起:“婋婋,你怎么来了?”
雪团儿被他忽然的动作惊动,不满地“喵”了一声,跳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