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情还是很低落,谢翊宁转移了话题。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晏逐星顺着他的话思考了起来。
她如今大仇得报,又已经是县主之尊,开设的流光阁也有了皇上御赐的匾额。
富贵荣华,皆在掌中,她竟一时茫然不知还能要什么。
看她愣在那儿,谢翊宁瞅她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这多好的机会啊!
怎么就不知道张嘴多要点好东西?
就算自己用不上,给家里人多划拉点也成啊。
这小恩人,还是太实诚了!
“行啦行啦,”谢翊宁大手一挥,砰砰拍了两下胸脯,“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本王替你琢磨,包管不让你吃亏!”
“啊!等等!”晏逐星像是突然被点醒了,“倒真有一件事,想请王爷……嗯,论功行赏?”
“哦?什么事?”谢翊宁立刻来了精神,身子都坐直了些。
要是他去找父皇母后讨赏,顶天了也就是给她从县主升成郡主,再赏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也就那些玩意儿,每回赏赐都差不多。
总觉得差点意思。
还是她自己开口要最好。
“昨日求见玉禅寺住持,用的是我兄长的名号。”晏逐星迅速把棠云麒押送舍利子一事说了出来。
谢翊宁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在棠云麒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他的人情,希望能给他争取一些赏赐。
“你想替你大哥讨赏?”
“嗯。”晏逐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大哥人不在,替他要赏赐,还是有些心虚的。
思索片刻后,谢翊宁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小事一桩,本王给你两条路选择。”
“第一条:舒坦!”
“我让父皇给他个正六品的武散官头衔,好听又体面。再加一座京城的宅子,城外好地,还有大把金银。立马就能当个逍遥富贵的官老爷,躺着数钱。”
“第二条:前途!”
“送他进国子监当武生。本王亲自保荐。他那身功夫和走镖的本事,进了国子监应该会如鱼得水。学个几年兵法武艺出来,那就是正儿八经的监生出身。这可是正经的将军路子。”
晏逐星心头一暖。
王爷给的两条路,都是好路子。
只不过一个现在舒坦,一个将来前程更好。
“多谢王爷,到时候我见到大哥了问问他,给您一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