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宫舞没有回头,只是觉得赵构也算是帮了他们忙,理应回应一下。
赵构眼见二人已经要迈出殿门,急忙说道:“本王还有一事。”
话一出口,赵构竟感觉到一阵委屈,他一个王爷,更是要当上一国之主的身份,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宫舞王俭二人停下脚步,问道:“有事快说。”
赵构急忙说道:“宗泽老将军转战各地,二位此行去开德府,也不一定能见到所寻之人。不如留在元帅府,留在本王身边。本王许诺替二位将那岳飞寻回,如何?这样一来,不比二位道长去开德府如盲人般寻找要强上许多。”
宫舞与王俭对视一眼,她觉得赵构说得有一定道理。见王俭点头,她便说道:“好,那我们就在你身边多呆一阵子,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们找两人,一人名为岳飞,一人名为张宪。”
见二人同意,赵构欢喜异常。赵构摆手说道:“几人都行,本王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他拍了拍桌子,想要招呼传令官来,可拍了数声不见人来,这才想起自己的传令官已经被这两个道士打昏在地。
能做他的传令官,自然是武艺非凡,在军营中更是百里挑一的角色。可即便是这般人物,也没能挨住宫舞一脚。赵构心中自然惊讶于宫舞的武艺。
“难不成这两位道士,是来自尘世之外不成?”赵构看着宫舞走了过来,心中暗自猜想。
宫舞迅速走到他的案桌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纸,揉成一团,递给了赵构,说道:“让他和着水吃了,可让他苏醒,解昏迷之症。”
赵构听得奇怪,将信将疑的倒上一杯茶水,将符纸泡在茶水里面。只见符纸遇水即溶,将清茶染成了郁黄色。
他弯腰掰开传令官的嘴,将黄色的茶水倒进了传令官嘴中。
传令官呛了一口水,咳嗽了几声,竟悠悠转醒。
赵构大奇道:“神了,当真是神了。这是什么灵符?”
宫舞碍着还得拜托赵构帮他找寻张宪,自然不好意思不回答他,“清心符。可令昏厥之人苏醒。”
赵构问道:“还未请教二位道长尊姓大名,道号为何,居何山何观?”
宫舞心道:“这个赵构不是想套出我的底细,再报复我吧。”可她看见赵构热切的脸,况且赵构刚刚十六七年岁,应该不会有这么深城府。
她说道:“我姓宫,他姓王,尚无道号。天山地观。”
赵构明白,天山地观为虚,这是宫舞不想透露身份。他虽心有不快,却也不再追问。
赵构试探问道:“二位道长武艺惊人,我这元帅府守卫如此森严,二位竟然能闯进来,本王佩服的很。本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二位道长能答应。”
宫舞也知道赵构不会白白给他们费心费力的找人,说道:“只要你帮我们找到那二人,我们能办到的事,便会尽力去办。”
赵构喜形于色,连连道:“好说好说。”
宫舞问道:“说吧,你要我们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