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边喝酒边聊。
聊到正酣时,洛炎忽然听到里院传来一阵琴音。
优雅的琴音暗含离别之意,非常的贴合此情此景。
“殿下,此情此景,何不吟诗一首?”
诸江趁机开口。
“哦?吟诗一首?”
洛炎闻声愣了下。
自己作为舞文弄墨之人,这种情况下,是该有所表达。
但是该用哪一首了?
洛炎在上下五千年的文化里寻找,很快找到了一首非常应景的诗。
“拿宣纸来,要那种绘画的大宣纸。”
洛炎开口说道。
“好,快,将最好的宣纸拿来,去叫小姐出来磨墨。”
诸江立刻吩咐起来。
“是…”
伺候在旁边的丫鬟、仆人们开始忙碌。
不一会儿,一个桌案摆在旁边,上面的宣纸用金狮镇纸压着。
旁边放着上好的砚台和价值百金的墨条。
戴着白色面纱的少女,来到洛炎跟前,行了个万福后,走过去磨墨。
“殿下,墨磨好了。”
清灵悦耳的声音响起,让有些醉意朦胧的洛炎感觉耳目一新。
对着少女笑了笑。
大踏步的走去。
“殿下慢些。”
少女下意识的去扶。
“多谢。”
对她点点头。
“不知殿下作何诗词?”
少女再次发问。
“我即将北上当质子,今天是我这段时间过得最高兴,喝酒最尽兴的一天。
既如此,我就用当下场景来作词。”
洛炎当即说道。
“哦?好。”
诸江闻声也端着酒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