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31章 教堂（第3页）

“赛利亚，我需要和伊瑟拉单独的聊一会，你可以带着伊莉丝和你的孩子们去教堂里面么？”

“您的心意即吾等神谕。”

“伊莉丝小姐，进去坐一会吧。”伊莉丝当然不会违抗自家小姐的意思，虽然有些好奇还是乖乖地跟着那一大帮小孩子一起和赛利亚进到了教堂里。

“那么，小姐您找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事情呢？”

被妮弥塞丝成为伊瑟拉的老妇人这样说道。

面对着和蔼的笑着的老婆婆，妮弥塞丝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不同于平常毫不在乎的平淡，现在她的脸上有的是那种颜色深邃的寒冰一样的表情。

“告诉我她当年从你这里拿走了什么。”

没有任何的寒暄，没有任何的铺垫，亦没有任何的感情，明明是矮小的少女，说出的话语却能让巨龙惊悸。

“全知全能的您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么？”老婆婆笑的咳嗽了两声，然后随和的说道：“您要那件东西做什么呢？”

“单凭我的祝福，【真理之树】的神性和血脉还不够，我还需要你所拥有的契约，才能让伊莉丝真正踏入【幻想种】的范畴。”

湛蓝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老婆婆，映照着整片飞翔着的大地。

“我要一个完整的你，然后把你交给伊莉丝。”

“。。。。。。”老婆婆沉默了一会，思索了一会，然后再次眯起眼用她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又和蔼的声音说：“既然如此，与其来问我，您为什么不自己张开眼睛看一看呢？”

妮弥塞丝不言不语，秋日的风已经带上了丝丝凉意。

“而且您如果真的把我交给伊莉丝的话，这座瑞贝卡，这些人，还有帝国，真的值么？”

不过这次老婆婆的话语换来的是妮弥塞丝毫不在乎的嗤笑，她的声音仿佛一个小女孩在嘲笑那些努力筑巢的昆虫。

“呵呵，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关在那个小小的图书馆里么？”

“人？城市？帝国？”

“伊瑟拉何时你也会在乎这些了？”

“最后的【古神】。”

妮弥塞丝的声音像来自深渊最底层的魅语，引导着那些漆黑的触手从阴暗的泥沼中探出，一点一点的钻入老人的身体，然后蠕动的收紧那颗年迈的心脏。

“您的眼睛要是还能用来干这些，何不看一看呢？”

触手消失，泥潭不再，依旧是那片阳光美满，和风舒爽的草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依旧是眯着眼笑，用她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发出声音。

“我不能看她，我怕我会毁了她，只有她对我来说不能有任何任何一丁点的闪失。”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妮弥塞丝继续阐述自己的理由。

“那么我也一样，如果我说出来了，未来就不再确定。毕竟我和您是同一种东西。”

“。。。。。。”

“异变的终端即使埋藏之地，小姐我已迟暮，就让我陪着这座属于我的城市吧。”

说完，垂垂老矣的妇人佝偻这自己的身躯，不再看眼前的少女，缓步顺着那条崎岖的巷道离开了教堂。

银发少女的脸色，少有的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