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将军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汉塞尔根本就没死对吗?如果汉塞尔没死的话,他成为议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如果他成为了议员,汉克将军还能有活路吗?事实上同为议员的就算格莉特尔,也就是汉塞尔成为了议员已没有办法拿同为议员的汉克将军什么太好的办法,虽然可以大家互相折磨,但是扳倒对方明显是不现实的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如眼前这个格莉特尔说的那样现在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陪着少女们冒险了一路的格莉特尔真实身份其实是汉塞尔,那么死在汉克将军军营里面的人就是格莉特尔。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死在汉克将军军营里面的就不是一个议员,而是一个蓝色真理教会的圣女。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死在他军营里面的人从一个大人物变成了一只臭鱼烂虾的小虾米。原本能够将他扳倒的理由现在可有可无,
也就是说完全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对他造成威胁了,他还能够继续当他的南部总将,当他的议员。
如果他今天早上没有作死,鱼死网破拉着格莉特尔自爆的话。
“可恶!”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格莉特尔…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汉塞尔笑了笑。
此时的他说话的声音已经从甜美的少女的声音变成了清冷的中性的声音,安当然听过这个声音,这就是当时汉塞尔来找她的时候她听到的声音,她能够确定这就是汉塞尔的声音。
随后汉塞尔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了一把小乔的水果刀,轻轻松松的把自己的头发从脖子部位全都切断,这样格莉特尔原本的长发就变成了清爽的短发,这样看上去显得中性的他确实有几分汉塞尔的神韵了。
“没错,我就是汉塞尔,你没想到吧!”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汉塞尔!”
“如果你是汉塞尔的话你怎么可能不死!你来到这里就意味着你要成为议员,但是如果你成为议员的话这一切的就都不合理了!”
亲和派和反对派都都不会放你生路!你家乡的产业,你的商贸公司,你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你要死!你一定要死!你没有不死的理由!
“当然有。”
汉塞尔笑着说道:“我存在于此就代表着我已经站队,我做出了我自己的选择,而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汉克沉声说道:“。。。你选择了亲和派?”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露米娅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
汉克不肯相信。
“不可能!如果你选择亲和派的话,和北方重工的对赌合约你应该如何完成!就算我下台了,新上任的领导者肯定也不会全权站到你的身边!你还是没有办法完成合约!”
“没有完成合约的你要怎么继续维持你的贸易帝国!如果要依靠其他的医院的话你也只有被步步蚕食的份!你这是鱼死网破!”
“呵呵…鱼死网破,你有资格说我?”
汉塞尔嘲讽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早上不鱼死网破,即便自己下台不要也要拉我一起死,你有资格说我?”
“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我血口喷人?那么话题回到最初的那个起点。既然我就是汉塞尔,我就是议员,我就根本没有意义对自己发动攻击,毕竟我马上就是议员不是吗?”
是,既然格莉特尔就是汉塞尔而她自己就是议员,那么就根本他就各奔没有理由发动这场袭击。
那么既然汉塞尔没有理由,汉克将军就顺位成为最有可能发动袭击的嫌疑人。
“况且在议会的地盘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议会的处理部队和调查人员应该早已经出发了吧?我相信这么大的袭击不可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算那些一线行动人员的嘴巴相当的严实,后勤的补给,武器装备的运输,各方面的协调也都需要人脉去协调,顺藤摸瓜就一定能够找到幕后的主使,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确实,汉塞尔说的没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接下去只需要等着一线情报部门那边的情报传递过来就是了,之后就是汉克将军的死局了。
没错这就是千变万化的问题的答案了,最初的问题也是最终的问题——为什么格莉特尔要冒如此大的风险从地下城中不惜穿越地壳也要到中央枢纽来参加议会,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格莉特尔,还是汉塞尔。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她要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中央议会,如果他是汉塞尔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来到中央议会取回他议员的身份,这就是他一定要来到中央议会的原因。
至于他的妹妹,真正的格莉特尔带着之前汉塞尔的心腹手下去汉克将军营地里面自爆的原因估计也是单纯的障眼法罢了,给出一种在不得不死去的绝境下了做了这样决定的错觉,拉着汉克将军自爆的错觉,这样的话各方面就会把汉塞尔当做一个死人来进行计划,制定后续的方案,包括在这一路上少女们只遇到了汉克将军的围追堵截的原因也与之有关,如果各方知道汉塞尔并没有死,而是想要继续到议会来继承这个议员身份的话,你以为对于他围追堵截的只会有汉克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