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回答:“老爷子,您这个岁数,不适合坐飞机了。”
“想让我不坐飞机,可以。要么你让景欣把小七月带回京北,要么你和安小凤想办法生个孩子。”
“行,我努力。”
“你努力有用吗?!”
老爷子气得又甩了拐杖。
“老于,停车,我要下车!”
“是。”
车子刚停下,老爷子就推开车门,气呼呼地下去了。
安静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想到一种可能。
“薄先生,你到底和爷爷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我不孕不育。”
安静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是吗?”
薄景言当即气得咬牙切齿。
“安小凤,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说完,她吐着舌头,也跳下了车。
车外,天晴气朗,明媚的阳光穿透茂密的树丛,在略显灰白的路面上,投出了像是星星的光斑。
穿着学士服的男生、女生,或者挽着家人的胳膊,或搂着朋友的肩膀,迎着阳光不停地拍着照。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他们的身后,立着许多驻足围观的学弟、学妹,他们的脸上,也挂着一样欢心的笑容。
今天的京大,美得无法言表。
就在安静被眼前的美色恍惚得无法动弹时,一个捂着肚子,面色有些扭曲的女孩擦过她的肩膀。
“啊!”
她叫了一声,然后惊慌失措地弯腰道歉。
“对不起,安学姐,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没关系。”安静笑了一下,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
“我好像来姨妈了。”
“啊?那你赶紧去厕所看看吧。”
“好的。”
女孩跑远了。
安静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摇到第二下,她陡然间停住了。
她上次来姨妈,是什么时候?
“薄太太,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是该生个孩子了,不过,在生孩子之前,薄太太是不是应该把欠我的世纪婚礼,先给补上呢?”
她和薄景言结婚四年了,但是,他们至今没有举办婚礼。
每次筹备得差不多,他们总会碰上特殊情况,要么是她临时要跑哪里,要么是薄景言要出长差。
于是,他们的婚礼一拖再拖。
“薄先生,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