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下去,老爷子要砸门了。”
“不会的,只要他还想抱曾孙子,他就不会来砸门。”
“呵!”安静再次冷笑,“薄先生,你不是一直对生孩子的事避而不谈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是他避而不谈吗?
每一次他觉得老婆有点空,他们可以考虑一下生孩子的时候,他的薄太太就会陷入又一阵忙碌。
这种时候,他还怎么和她生孩子?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薄太太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她的写作和音乐事业也都正式步入正轨。
她有余力生个孩子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薄太太这么渴望生下我们的孩子,我现在就来改正错误。”
“滚——”
安静一脚踢开薄景言,跑过去打开房门。
“爷爷,我们起来了。”
“哦。”老爷子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然后抬着眼睛,瞟着房间,恨恨地骂,“没用的玩意儿。”
说完,他拄着拐杖,气呼呼地走了。
“噗呲——”
安静大笑起来。
“薄先生,爷爷骂你没用。”
“唉……”
薄景言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四年来,老爷子不止一次为了孩子的事,跑来和他吵架。
他被烦得受不了,就伪造了一份不孕不育的医学证明,从那以后,老爷子再也没拿正眼看过他。
薄景言翻下床,跑过来抱住安静。
“薄太太,你这么笑,心不痛吗?”
“抱歉。”
“不够诚意。”
“你想怎样?”
“我想再睡一会儿。”
薄景言一边抱起安静,一边抬起一条腿,踢上了房门。
“别——呜——”
她的反抗,被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