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就是被这份嫉妒,弄到了面目全非。
“老师,明年三月,京北音乐协会和几个省市牵头,要搞场世界巡演,我想向他们推荐小师妹。”
“你确定?”
“为什么不呢?
就像老师说得,小师妹拥有一般人难以匹敌的音乐天赋,这样的奇才,就应该耀眼在世界舞台。
明天元旦,我会带师弟、师妹去拜访几个协会里的长辈。
看看能不能说动他们,一起推荐小师妹?”
“好!好!好!那我明天也带着你师娘,去几个老朋友家坐坐吧。”
“好。”
沈南州和章文龙在商量如何为安静铺路的时候,安静的《长相思》也弹完了。
音乐结束后的很久,台下都是一片寂静。
寂静,才是正常的。
现在的她,不足以获得掌声。
安静弯着嘴角,站了起来。
“今夜,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的演奏,我很抱歉,没能为大家带去一场听觉盛宴。”
安静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个躬。
鞠完躬的她,直起身,看向了黑暗中的某一个点。
“薄先生,《长相思》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真得非常、非常希望,这是一个完美的礼物。
但很遗憾,它不是。
不过没关系,我们之间还有来年。
明天的今天,我一定会弹得比现在更好,到时候,我再弹给你听。”
“好。”
薄景言站了起来。
他一边在黑暗中,重重鼓掌,一边笑着说:“薄太太,在我心里,今夜的礼物,非常非常完美。”
“谢谢你,薄先生。”
安静笑了起来。
“生日快乐,薄先生。”
说完这句,安静又鞠了个躬,然后她抱起凤心,走下舞台。
就在她即将踩住阶梯,消失在舞台的一刹那,观众席上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
观众一边用力地鼓掌,一边大声地叫着:“安可!安可!安可!”
人潮的声浪,比海啸更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