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易安噎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舞台。
他们又弹完了一曲。
沈南州等一众乐手纷纷地站起来,向观众鞠躬谢幕,接着,他们抱着乐器,一个接一个退场了。
台上的璀璨灯光,随着乐手的退场,逐一熄灭,等退到只剩下安静一个人时,灯光也只剩一簇。
光下,坐着安静。
“今天,是我先生薄景言的生日,为了替他庆生,我请老师租了个场地,打算送他一场独奏会。
他,是我唯一的听众。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场惊喜,并且还伙同老师,将计就计地还了我一场惊吓。
他是真不怕我被吓死。”
“哈哈哈……”
台下的人,全被安静的话逗笑了。
笑得最欢快地,是坐在薄景言身边的冷子明。
“薄太子,你老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侃你,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我只觉得幸福。”
冷子明立刻翻了两个白眼。
“你有病吧!”
“你没老婆,当然不懂。”
“……滚!”
冷子明被气到无语时,观众席的笑声变轻了。
坐在台上的安静又接着说:
“幸好,我胆子不小。
也幸好,我有老师,有许多疼我、护着我的师兄、师姐。
是他们,保住了我岌岌可危的面子。
也是他们,让这一场仓促到不能仓促的演奏会,有机会体面的落幕。
在即将谢幕的这一刻,我想用一首独奏曲,向他们,向所有给过我帮助的人,表示诚挚的谢意。
当然,最重要地是,向我的先生薄景言,表达我最最深切的感谢,感谢他送我一场盛大的惊吓。”
“哈哈哈……”
台下的人,又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的笑声很动听,很纯粹。
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落在人的身上,能够涤**生活压下来的苦难。
安静的心,被台下的动人笑声,填得满满的。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十指放到了古筝的琴弦上。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