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夫人含着泪,道了一声歉。
安静捏起半片橙子,一本正经地答:
“虽然今天的橙子有点酸,但这又不是师母的错,师母用不着道歉啦。”
章夫人愣了一下,又哭又笑地说:“你这丫头,还真是一点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说着,安静拿起一片橙子。
“师母要尝尝吗?”
“尝尝吧。”
章夫人坐到安静身边,一起吃起了橙子。
今天的橙子,果然有点酸。
傍晚六点钟,章文龙坐着车,回到章家。
他坐在车上,探出脑袋,朝着半开的窗子大喊:“小凤,下楼了。”
章夫人立刻站起来,不高兴地回:“小凤待在做了隔音的琴房里,你这么喊,哪个人能听得见?”
“你不是听见了吗?”
“你是在怼我吗?”
“……没。”
“不像话!”
章夫人骂了一句,转头朝安静微微一笑。
“小凤,走,师母陪你下去。”
“好。”
章夫人陪着安静下了楼,又陪着安静坐上了车。
“师母,您也去吗?”
“不能去?”
怎么说呢?
今天是薄景言生日,章薄两家是世交,章夫人一起过去,合情合理。
可今晚,她是准备和薄景言二人世界的……
“师母——”
安静正想说明白,一抬头,却看见章文龙也钻进了车子。
接着,车子开出了掌家。
章夫人弯着嘴角问:“怎么了?”
算了。
还是不要败了师母的兴致吧。
“没什么。”
七点差十分,章家的轿车在马路的尽头掉了个头,拐进了京北市第二国际音乐演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