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夏尔说,景欣孕吐严重,所以他想带景欣回京北养胎。”
“御园要热闹了。”
“是烦人。”
薄景言摇着头,再次抱起睡衣。
“薄太太,现在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薄先生,我快三十了。”
“恩?”
“一个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等我拿到毕业证书,事业有成时,可能已经老得生不出孩子了。”
薄景言脸上的笑容,因为安静的这句话,陡然间消失了。
他顿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无限惆怅的口吻,吐出一句:“薄太太,原来我们错过那么多吗?”
“所以薄先生还要等吗?”
“我可以等得,只要薄太太不介意我和你将来没有孩子。”
“如果我介意呢?”
“那就先生一个,等生下来,薄太太继续读书,我来带孩子。”
“你打算怎么带?抱着孩子去开会吗?”
“也可以。”
“哈哈哈……”
安静顿时被脑里面浮现出来的诡异画面,逗得哈哈大笑。
“薄先生,你想笑死我吗?”
“别笑了,小心碰到手。”薄景言急忙拦住安静,“薄太太,关于生孩子,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好。”
安静的生活,就此步入了循环往复的寻常。
这寻常在夏尔带着景欣搬回御园后,又多了三分鸡飞狗跳的热闹。
京北的天气在这样寻常和热闹的交错中,缓缓地变冷了,冷到羽绒服上身,安静的手伤养好了。
十二月末的某个早上,安静背着古筝,正要走出客厅,景欣挺着个大肚子,急急忙忙冲到楼梯口。
“嫂子,你要出去吗?”
“我去找老师练会儿琴。”
“今天周末,你不休息一天?”
“不了。”
安静挥挥手,转头要走。
“等一下。”景欣一边大叫着,一边跑下楼梯,“嫂子,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你知道的吧?”
安静连忙大叫:“薄景欣,你跑慢点。”
“慢不了!”景欣大吼一声,揪住她的左胳膊,“今天是大哥生日,你该不会是给忙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