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薄景言这个孽障?
又或者是——
总之,不管是谁,今天有族长在,只要你实话实说,他一定会为你做——”
“够了!”
老爷子拎起拐杖,又是重重一砸。
“哐——”
“姜书仪,你给我闭嘴!”老爷子大喝一声,“二十多年了!你嫁进薄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来,薄家既没有亏待过你一丝一毫,也没有亏待过姜家一丝一毫!
可是你呢?
你一直觉得以姜家长女的身份嫁给二婚的建军是种委屈,所以多年来处处为难、甚至苛待景言。
你不仅自己苛待景言,你还撺掇建军,以及薄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一起孤立他。
你想让景言死!”
“我没——”
“我让你闭嘴!”老爷子沉着脸,又吼了一声,“老于,如果姜书仪再敢顶嘴,就把她丢出去!”
“是。”
于天顺一边答应,一边勾勾手,招来几个安保。
姜书仪看着冲进门的安保,脸上的血色退成了煞白。
这是她嫁进薄家后,老爷子第一次冲她发火。
这也是她第一次发现,发火的老爷子是如此可怕。
“建军,”她吓得缩到薄建军的身边,“怎么办啊?”
薄建军也不知道。
他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姜书仪。
这些年,不管他或者姜书仪怎么闹,老爷子再生气,最多骂两句,从来没有对他们动过真格的。
他以为,老爷子永远都不会对他们动真格。
“爸——”
“你也闭嘴。”老爷子吼断薄建军,“老于,他也一样,如果他敢顶嘴,一样让人把他丢出去。”
“是。”
客厅又一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远比之前一次,冷凝地多。
“姜书仪,我知道这些年你不止一次对景言下过手,但是看在建军的面上,我一直当做不知道。
而我的不知道,差一点真得害死了他。
既然今天,你们找来了薄家族长来评理,那我们就评评理。
看看是景言举报亲爹的罪大,还是建军这个亲爹伙同继室,想要谋杀亲子的罪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