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静心想,她都这么说了,薄景言能走了吧。
结果没想到地是,他居然端起空碗,递给另一边的倪大师。
“麻烦,再盛一碗饭。”
倪大师瞅了眼气得快要冒烟的师傅,低着头,接过了空碗。
“好。”
第二碗饭,薄景言吃了足足半个小时。
他吃完的时候,诸葛神医的脸色已经气到了又青又紫。
“薄先生,你差不多得了。”
“行。”薄景言放下碗筷,“走吧,薄太太。”
“恩。”
安静连忙站起来。
“神医,我们回去了。”
“……”
神医没说话,一直到安静被薄景言牵出厅堂,才听见里面传出一句快撕破嗓子的,“气死我了”。
“薄先生,你很喜欢诸葛先生吗?”
“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
“薄太太怎么看出来的?”
“老太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傲娇,薄先生很像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是一副傲娇样。”
“照薄太太的说辞,我岂不是在对着你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傲娇?
可是我对你傲娇了吗?”
“你有。你只是怕傲娇过头了,我会生气,所以不敢太放肆。”
“我——”
薄景言有心反驳,但仔细一想,他好像没法反驳。
“好吧,薄太太还挺了解我。”
“呵呵呵……”安静快笑死了,“薄先生,傲娇其实是个挺可爱的属性,但不适合对付老年人。
尤其是像诸葛先生这样年近一百的老人家,真得经不住你的调戏。”
“行,我以后只调戏薄太太。”
说完这句,薄景言勾住安静的肩。
“薄太太,一会儿让我调戏调戏呗。”
“……”
第二天一大早,薄景言陪安静吃过早饭,就回到房间,收拾行李了。
安静坐在庭院里的小木凳上,听神医叮嘱倪大师怎么定期检查她的手腕,以及后面的药方调整。
他说得很细。
一个注意事项,他至少要说上三遍,哪怕倪大师一再保证自己记住了,他还是一脸的不放心。
“师傅,我真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