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见小凤凰,想去看看孕育出小凤凰的临安是个什么样子。
说实话,他很失望。
他以为临安是明媚的,是看似冷淡,实则充满人情味的地方。
可是临安却和他期待中的样子截然相反。
临安和薄家老宅一样,冰冷,无情。
他很失望。
后来,他在小凤凰的散文里读到了关于临安的文章。
她说,临安是阴湿的、潮腻的,令人讨厌的。
于是,他更加讨厌临安。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想,他将来一定会帮助小凤凰离开临安,并且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回去。
可后来,他找不到她了,他就又希望她是喜欢临安的,只有喜欢临安,她才会有可能回到临安。
他也才能找到她。
“薄先生?薄先生?”
安静看薄景言一直不说话,就伸出左手,一边戳他的胸脯,一边娇声声地问:“你是在发呆吗?”
“安小凤!”薄景言立刻抓住她的手,“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撩我!”
“我哪里撩你了?”
“你还想怎么撩?!”薄景言嘟哝着低下头,咬住了安静的唇角,“薄太太,你真是个磨人精。”
“哪有……”
没有说出口的话,被薄景言吞进了肚子。
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中,动情地热吻。
归家的乡人瞧见这一幕,一边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一边朝左右啧啧叹:“城里人,就是会玩。”
“就是,就是。”大妈砸吧了两下嘴,“不过,那个男娃娃长得真俊,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俊。
配给那个女娃娃,可惜咯。”
“哪里可惜了?”旁边的大叔翻了个白眼,“不配给女娃娃,配给你吗?你也不瞅瞅自己长啥样!”
跟在后头的人绷不住,全都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
一时间,僻静的乡野里,全是银铃一般的大笑声。
“薄景言,他们在笑我们。”
“别管他们。”
薄景言搂紧安静,又吻了下去。
他们一直吻到了倪大师提着灯笼,找了过来。
灯光扫到安静眼尾的时候,她立刻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般,慌忙地推开了还在意犹未尽的薄景言。
“都怪你。”
“好,都怪我。”
薄景言笑眯眯地替安静拢了拢衣服,然后才脸色一沉,瞪向了倪大师。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