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送了,我怕薄太子拿刀砍我。”
“不会啦。”
“那可说不准。”薛易安努了努嘴,“你看看他瞪着我的眼神,是不是比捕食的老虎还要狰狞?”
安静抬头一看,发现还真是。
“那个,不好意思啊,他——”
“不用不好意思的。”薛易安笑着打断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安静,“如果是我,也许比他还小气。”
“……啊?”
“呵呵呵……”
薛易安摆了摆手。
“好了,我走了,我们京北见。”
一直到薛易安走得看不见,安静也没有能够回过神。
薄景言回到她身边时,看到她一脸呆滞地看着薛易安离开的方向,憋不住醋意的问:
“舍不得?”
“哪有。”
安静急忙转过头。
“我在想,老师和四师兄都待不住了,你这个最大的忙人,怎么还能心平气和地陪我呆在这儿?”
“薄太太在赶我走?”
“不是,我是怕耽误你工作。”
“你就转移话题吧。”薄景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薄氏的确堆积了一些工作,回去肯定要加班。
到时候,薄太太千万别怀疑薄先生冷待你。”
“不会啦。”
“呵,说得这么快,看来是巴不得我多多冷待你,是吧?”
“哪有?”
安静连忙靠上去,想要安抚一二,谁知道没等她靠上去,薄景言先一步急得哇哇大叫。
“别乱动,小心碰到手!”
“……”
这几天,薄景言别说是**了,他简直变成了一个清修的和尚,连替她洗澡时,都能不动如山。
“唉……还没回京北呢,薄先生已经开始冷待薄太太了。”
“安小凤,别招我!”
薄景言气得咬紧后槽牙。
“你是真得不知道我这几天忍得有多么难受吗?!”
“好嘛,我离你远一点。”
“不许。”薄景言立刻勾住安静的左手臂,“薄太太,你总是有本事让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我却刚好相反,我一直都知道该拿薄先生怎么办。
譬如现在,我很想老了以后,和薄先生一起,搬到一个像小诸葛村这样宁静的地方,慢慢老死。”
“呸——呸——呸——童言无忌。”薄景言连呸三声,“苍天在上,你们别听薄太太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