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怎么可能不疼?”
“我难得骗你一次,薄太太卖个面子?”
“呵——”
安静被逗得破涕为笑。
“谢谢你,薄先生。”
“又说我不喜欢听的话。”
薄景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薄太太,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对我说谢谢,好吗?因为任何时候,我都是心甘情愿为你效劳。”
“在为我效劳前,你还是先去包扎吧。”
“不急。”
薄景言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
“诸葛先生,我太太的手腕骨够碎了吗?”
“够了。”
神医把染血的锤子递给倪大师。
“年轻人,放心吧,接下来我会为你太太涂抹养骨的药,等药效渗进骨肉,她的疼痛就会缓解。”
“多谢。”
“真想谢我,你就听小姑娘的,去处理伤口吧。”
“不急。”
“急!”神医生气地说,“你们有钱人怎么都是同一个毛病?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听劝呢?
倪仲,把他弄出去。”
倪大师暗暗吞下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劝:“薄总,不然您跟我到隔壁间,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薄景言的回答,是横了他一眼。
倪大师被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薄先生,别这样。”安静勾了勾他的袖子,“你不去包扎,我会担心的,别让我担心,好吗?”
“……好。”
薄景言面上的无奈更重了。
“我去处理伤口,薄太太好好治伤。”
“好。”
“放心,我很快回来,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大声叫我,我马上过来。”
“薄先生,你差不多得了,再腻歪下去,大家要笑话我们了。”
“只有没老婆的才会笑。”
薄景言嘀咕了一句,转过了身。
经过薛易安面前时,他又停下脚步。
“四师兄,多照顾着点。”
“我说过了,别叫我四师兄!”薛易安暴躁地大叫,叫完了,他又追了句,“我知道,放心吧。”
薄景言刚刚出去,神医就递给倪伯一一个眼神,倪伯一点点头,朝厅堂里的人,横起一条手臂。
“各位,也请你们出去把。”
薛易安一听,立马张嘴:“神——”
“薛七少,”倪伯一沉着脸,打断薛易安,“后面的治疗是诸葛一脉不外传的秘密,请各位配合。”
话说到这里,不管薛易安和章文龙多不愿意出去,也只能跟着一个小弟子,出了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