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
他——
“四师兄,放心吧,我的手一定能治好的。”
不。
他一点也不放心,然而,可笑的是,无论他的放心或者不放心,对于小师妹来说,都无足轻重。
她只在意薄太子,就像薄太子也只在意她,这个人世间,她和他之间,早已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谁都插不进去。
“恩。”
薛易安笑下了一下,垂着头,退到了章文龙的身后。
唉……
安静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薄先生,看你干得好事。”
“咳咳。”
薄景言摸摸鼻子,多少有点理亏,但理亏归理亏,他一点也不后悔,谁叫薛易安非要不识趣呢。
“好嘛,我不说了。”
薄景言干笑了一声,转头对上了神医。
“诸葛先生,我和我太太都选择碎骨治疗,你看什么时候开始呢?”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速战速决吧。”神医朝倪伯一招招手,“倪大,你和倪二过来帮忙。”
“是。”
神医带着徒弟,摸到了屏风后面。
薛易安瞥了安静一眼,消无声地地跑到廊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
白烟很快轻扬。
“老师,四师兄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有几年了。不过,他烟瘾不大,只会在特别心烦的时候,抽——”
话没到一半,章文龙发现薄景言在瞪他,吓得连忙改口:“那个,屋里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他飞快地冲了出去。
“薄先生,你真是……”
“真是什么?”
“没什么。”
“本来就没什么。”
薄景言拉着安静,坐到一张横椅上。
“薄太太,你怕吗?”
“不怕。”
“真得?”
一个人之所以会害怕,不是因为前路未知,而是因为通往未知的路上,只有自己在孤寂地独行。
而现在,她的身边有薄景言。
“恩,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