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知道临安的!”倪伯一立刻回答,“前些年我还去过一次,吃了那里的名产,头浇面。”
“真得吗?您吃了什么面?”
“三鲜面。”
“您居然吃了三鲜?那还真不是临安的特产,临安的特产是雪菜肉丝、榨菜肉丝和雪菜鳝丝面。
您啊,怕不是被当地人骗了吧?”
“欸?”倪伯一惊大了眼睛,“三鲜面不是临安特产吗?他们怎么能骗我?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呢?”
“因为啊……”
安静开始笑眯眯地胡说八道起来。
跟在后头的几个人年轻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地对倪大师发出一声赞叹。
“二师兄,她好厉害啊。”
章文龙觉得奇怪,转头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大师兄吃斋念佛好多年,整天挂着同一张笑脸,大家私下都吐槽,说他都快修成不动明王了。
可是这位姐姐好厉害,用了几句话,就把大师兄唬得一愣一愣得。”
“呵……”
章文龙听得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扭头问薛易安:“易安,咱们有多久没见过小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了?”
“很久了。”
“是啊,很久了。”章文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难看见她的这副模样了。”
薛易安也曾这么想过。
想到这里,他用余光瞟了眼薄景言。
对于输给这位太子爷,薛易安一直是不太服气的,他觉得自己会输,更多地是输在了不够帅上。
然而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却让他有了一些改观。
这位让京北豪门圈啧啧称奇的天之骄子,冷面活阎王,在小师妹面前,显得格外的温情和柔软。
他习惯时时刻刻地留意着小师妹,无论是情绪变化,还是细微的需求,他都是以她的喜好为先。
就像刚才,这位薄总明明不想搭理村子里的乡下人,可小师妹想搭理,他没有犹豫的就顺从了。
他竭力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不管这个要求会不会让他难受。
这个人超乎他想象地,爱着小师妹。
“薛七少在看什么?”薄景言挑了挑眉毛,勾出一个恶劣的笑,“难不成七少移情,看上我了?”
“……”
他怎么能对他改观?
这妥妥的就是一个混球!
薛易安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