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们说是不是?”
薄景言斜了他们一眼,脸上是不想接茬的高冷,章文龙和薛易安的表情,也和薄景言的差不多。
于是,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就在村民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时,安静弯起了嘴角:“恩,我们就是听说神医厉害,才来找他的。
是吧,薄先生?”
本来一脸高冷的薄景言立刻卷出一抹和善的浅笑。
“恩。”
村民一听,开心地笑起来。
“倪大,听见没?人家小夫妻说了,他们就是因为神医厉害才来的。”
“是,是,是。”倪伯一眯着眼睛直点头,“一会儿我见了师傅,一定告诉他,你们又夸他了。”
“嘿嘿嘿。”
村民憨憨一笑,弯下腰,继续劳作。
倪伯一回正脑袋,领着他们往前走。
走出二三十米,他才转过头来问:“薄总,薄太太,乡下人说话口无遮拦,两位没有被吓到吧?”
“恩。”
薄景言冷着脸,答了一个“恩”。
这个“恩”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倪伯一吃不准,但他可以确定,这位京北来的薄总不耐烦了。
唉……
倪伯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心想,师弟带来的,又是一位难伺候的主,不知道师傅看见了会不会不高兴,不给人看病了?
万一是,他又得哄。
倪伯一正觉得头疼,耳后响起一道笑盈盈的说话声。
“倪先生多虑了,我也是个乡下人。”
“欸?”
倪伯一惊讶地转过头。
近些年,来寻师傅的富贵人不少。
这些人多是鼻孔朝天。
有些人朝在面上,有些人朝在里子,像薄太太这样丝直言不讳说自己是乡下人的,他还没见过。
倪伯一面上万年不变的假笑里多了三分真切。
“薄太太哪里人?”
“临安。”
“临安?”
“恩,一个坐落在江南的小古镇,倪先生可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