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薄景言是一只长了尾巴的狼,此刻一定正在大摇特摇他的尾巴。
“所以薄先生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今天早上,他在倪大师的楼下,遇见了薛易安。
他看见房车开进小区,立刻跑过来找安静。
“小师妹,你来了?”
“恩。”薄景言穿着件没扣扣子的衬衫,探出半开的窗户,笑眯眯地挥挥手,“早啊,四师兄。”
“……”
薛易安被薄景言的骚气晃了一下神。
“谁是你四师兄?!”
他一边气呼呼地回,一边眼神掠过他脖子里的一点红。
“小师妹呢?”
“还在睡。”薄景言卷出一个笑,“昨晚我们睡得晚,她早上起不来,还是我把她抱上车子得。”
薛易安的脸色因为他的炫耀,变得更冷了。
“薄太子,你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
我和小凤凰是合法夫妻,我们晚上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你要是觉得心酸,就趁早滚你的蓉城。”
薛易安咬着后槽牙,憋了好一会儿才压下火气,笑着吐出一句:“薄太子,明明是你更心酸吧?”
“你说什么?”
“我说,为了向我证明你和小师妹感情好,薄太子还挺努力,但小心努力过头了,将来不举哦。”
想要这里,薄景言回过神。
“其实,我也没那么高兴。”
“哈?”
“恩,我又不高兴了。”薄景言抱紧安静,“亲爱的薄太太,你先生不高兴了,你不来哄哄吗?”
“你想怎么让我怎么哄?”
“你知道的。”
她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
等等。
他那个眼神,该不会是想在车上——
安静急忙推开他。
“薄景言,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